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是没有意识一样,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
吓得提缇赶忙叫人送他去急救。
其实已经给伊泽安排了救助,给他做过初步处理,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累,想坐下来缓一缓,就让其他人先去忙,结果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再等他睁眼的时候,身旁就坐着一个眼睛都肿成核桃的人。
“你这是被段施打了吗!”她看到他醒了,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万一破相了怎么办啊!”
她上次这么哭还是在许迩的面前。
伊泽看着她那副样子,被她说得真实性为0的胡言乱语搞得有点想笑,嘴角动了动。
他一笑,嘴角的伤口被牵动了,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但她嚎啕大哭的声音把他的吸气声盖过去了。
伊泽被她吵得耳朵疼。她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又尖又响,走廊上都能听到。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哑,“没有打架,不会毁容。”
他只是还没有擦洗罢了,身上的血干了之后结成硬块,贴在皮肤上,看着确实吓人。
即便这么说,提缇还不放心,最后高低是亲自给他擦了脸,确认真的不会毁容才松了一口气。
再后面就是联邦的表彰下来,段施和伊泽两个人勇闯虫族老窝,把虫母的巢穴端了。
提缇得知居然是两个人勇闯虫族老窝搞成这个样子之后生了好大的气。
她就说有事情瞒着吧!果然如此!
招呼都没打就又跑了,伊泽见状赶忙收拾收拾东西追了过去,这才缺席了颁奖。
伊泽那是好一顿哄,才将人哄回来,到底是老牛吃了嫩草。
后来许迩问过提缇,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提缇想了想,说不知道,好像就在一起了。
许迩说这叫什么答案。
提缇说就是不知道嘛,反正就在一起了。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可能是那次他追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外面风那么大,他也没回去拿。他拉住我的胳膊,我甩开了,他又追上来,这次没敢拉,就跟在我旁边什么都没说,我走多快他走多快,我停他也停......”
“我回头看他,他站在那里,表情特别认真,像做错事的小孩。”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原谅他了。”
“你就这点出息。”许迩有些恨铁不成钢。
提缇不服气地瞪她:“你不懂!”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伊泽的手下们起哄,让老大说说当初是怎么追上富婆姐姐的。
伊泽坐在人群中间,想了半天:“她追的我。”
手下们不信,起哄得更厉害了。
按她说的,他们两个人都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着,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对了,提缇还说了,她就喜欢岁数大的。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