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第一节课,许迩的困意就有多浓。
果然,第一节数学课刚开始没多久,傅施看着黑板,就感觉到自己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晃。
眼神一瞥,好吧,他同桌的脑袋又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了。
经过这几天的短暂相处,傅施已经初步掌握了许迩的一些习性。
她似乎有个奇怪的充电机制:如果是在上课时偷偷打盹两分钟,醒来后一整节课都能保持清醒;但如果是在课间趴着睡了五分钟,那接下来半天都可能精神奕奕。
大概是久经“睡场”,许迩练就了一套颇为隐蔽的课上打盹技巧。
她通常是右手拿着一支笔,假装随时要记笔记,双手和手肘都规规矩矩地蜷在桌面上,然后慢慢地低下头,让额头几乎要碰到交叠的手臂。
从讲台的角度看去,如果不特别仔细分辨,还真就以为她是在记笔记或者思考问题。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睡眠质量傅施还是非常佩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