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回家了怎么还这么忙啊。”\"许迩看着视频那头谢施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个没完,忍不住抱怨。
怎么能有人时时刻刻都这么忙?
“唉,不忙就会想你,只能化想念为动力了。”学霸连学习都这么会给自己找理由,恕大小姐不能感同身受,随后话锋一转,语气一下子就悲凉了,“我都已经七天零十二个小时没和我老婆亲亲了。”
“......”许迩无语了,她认输。
除夕那天,许家老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气氛。
许迩勉强应付完必要的礼节,收了红包就准备开溜。反正也没多少人会真正在意她的去留。
她在港地有一处大平层,是成年时过户到她名下的产业之一,据说也是未来的嫁妆。
这处房产视野极佳,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出去,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尽收眼底。
刚启动车子,许迩就习惯性地拨通了谢施的电话。
奇怪的是,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可能是家里有事情?大小姐决定给他几个小时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许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维港沿岸密密麻麻的人群。
绚丽的灯光将夜空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节日的氛围浓郁得化不开。
好热闹,许迩心想。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正是谢施。
“老婆,门口警卫不让我进去,来接我一下呗?”谢施语气里有些委屈。
“啊?”许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在哪?”
“我说我在‘君临’门口啊。”谢施说着还发送求救信号,“这边的温度比b市高好多,我还穿着羽绒服,老婆快来救我!”
“哦哦哦好,我现在下去。”大小姐完全忘了自己其实可以直接通知物业放行。
不过大小姐的智商没有下线太久,等到楼底想起来这里离大门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是通知了物业让他们将人接过来。
谢施不等摆渡车停稳便跳下了车,直冲冲抱住许迩:“我就知道没人陪老婆,所以我来了。”
许迩还没看清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是啊,幸好有谢施,不然我就要自己过年了。”
但当谢施抬起头,许迩立刻发现他眉骨上方的包扎。
“你头怎么回事?”许迩皱着眉,心情晴转阴。
“没事,来之前和我爸起了一点小争执。”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还伸手戳了戳被包扎的地方。
“都破相了还叫小争执?!”大小姐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她渣爹再怎么坏,都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回家再说,回家再说。”谢施急忙安抚,“我穿这身都要热死了老婆。”
等到人坐到客厅沙发上,许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
“长话短说?”谢施打着商量。
“实话实说!”对方拒绝了一个油嘴滑舌,并进行身份压制,“难道是因为要来找我家里不同意所以才起了争执?”许迩猜测。
“不是!”谢施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早就定好了航班!”不然除夕这趟他根本就抢不上。
“那是为......”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维港的跨年烟花汇演开始了。
两人默契地宣布暂时停战,一同望向不远处的维港。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将整个港湾映照得如同白昼。
烟花的光芒透过落地窗,在许迩清澈的瞳孔中明明灭灭,而谢施凝视着她的眼眸,在那双映着璀璨烟花的眼睛里,看到了此生最绚烂的风景。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消散,喧嚣渐渐远去,维港重归宁静,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老婆, 维港的烟花真的很好看。”谢施轻声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许迩脸上移开。
许迩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或许不只是烟花。
只是最后关于眉骨伤痕的来历,谢施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话题轻轻带过。
翌日,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许迩的手机设置了静音模式,老宅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统统被隔绝在外。
原本她就不想参加那些虚与委蛇的家庭聚餐,如今有谢施在身边,更是底气十足,索性直接缺席。
大年初一港地仍然很热闹,这这些年选择春节旅游的人越来越多,热门景点和商业区人潮涌动,街头巷尾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气氛。
许迩心血来潮,决定亲自当导游带谢施体验港地,第一站就是给他置办新年的新衣服。
他们在老字号的港式茶餐厅品尝地道的菠萝油和丝袜奶茶;在兰桂坊的热门打卡点留下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