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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周玉兰当年的真正死因(1/2)

    转眼间来到了六月中旬,已经到了夏天,天气炎热。

    放眼看去,田野里那边更是金黄一片,稻谷到了收获的时候。

    所有人村庄都开始忙碌起来,家家户户都在抢收稻谷,学校也例行放了七天农忙假,让学生回家帮忙割稻、打谷、晒谷。

    整个村子都在动,谁家都不闲着,连狗都跟着跑得满身汗。

    田埂上全是汗津津的人,打谷机“突突突”吼得地皮都颤。

    割稻子的人跟弯虾米似的弓着腰,镰刀唰唰过处,稻秆子扑棱棱倒成一片,泥里留着的根须能有半掌高,隐约能看见些绿汪汪的茬口在冒着白浆。

    打谷机边儿站着的人,抱着稻捆就往滚筒上撞,谷粒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木槽里蹦,有着许多碎壳到处飞溅而出。

    空地上扔着个豁口铁壶,里头晃荡着水多米少的稀饭,能解渴又能填肚子。

    一家人也不讲究,瞅空就跑过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上一大口。

    用脖子上搭的脏毛巾胡乱抹把嘴,又弯腰钻进稻田里割禾,或是跑到打谷机边踩踏板。

    打谷机木槽满了,家里的男人就会光脚踩进谷堆里,抓起簸箕哗啦一铲,倒进放在边上的箩筐。

    再把扁担往肩头一撂,顺着田垄把箩筐挑回家去。

    村头的大晒谷场是晒稻子的主场地,可地儿就那么大,哪家不想占块敞亮地界?

    天不亮就有人扛着竹耙子去占地,拿块破草席往地上一铺,就算圈了地。

    来晚的只能在场边犄角旮旯铺稻子,要不就摊在石板路上。

    几乎每一年都为场地吵架。

    婆娘们能从天亮骂到天黑,吵得脸红脖子粗是常事。

    汉子们狠起来,能抄起竹耙子干仗,弄得头破血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周兴辉分到的三亩地全种了萝卜,没资格凑农忙的热闹,可他没让工地上的人接着干活,而是放了好几天的假。

    新房子就差封顶,一家六口人先住了进去,挤在一间屋里,好歹比住露天工棚强。

    屋里堆着成捆的钢筋,水泥袋子码得跟小山似的,地上还有没铲干净的水泥疙瘩,走路稍不留神就磕得脚趾头疼。

    可就算这样,也比原来的瓦房强太多。

    老瓦房四面墙透风,一年到头都是阴阴冷冷的,霉味强,特别惹蛇虫鼠蚁。

    这红砖房虽说没封顶,连窗户都没有装好,好歹四面墙是实的,日头能晒进来,夜里也不钻凉风,真是太舒服了。

    别家忙得脚不沾地,周兴辉一家六口吃饱了就往床上一躺,反正好不舒坦。

    他把三个女儿叫到跟前,一一检查她们的功课和学习进度。

    周玉兰背书磕磕绊绊,念到一半卡住了,十几分钟过去了都想不起来。

    周玉竹在旁边偷摸着用铅笔画鬼脸,一边画还一边偷笑。

    最气人的是周玉菊,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像一群爬来爬去的毛毛虫。

    周兴辉差点就没被气得心梗。

    前一秒还是父慈女孝的,下一秒就是鸡飞狗走。

    周兴辉心里一阵发沉,他特别担心周玉兰,因为她都十三岁了,才刚进一年级,按说她这年纪早该小学快毕业了。

    可她识字少、写字慢,连个十以内加减法都要掰手指头数半天。

    这一整个小学六年,她到底该怎么读?等考上初中都要十八了吧

    学业落下太多了。

    真是越想越头痛。

    周兴辉的指尖蹭过周玉兰脸蛋上的绒毛,眼睛像钉在她脸上似的挪不开,她今年才十三岁,五官美得都没法形容。

    上一世,他为了多给周铁柱那三个侄儿攒钱,硬把刚满十三岁的周玉兰塞进了戏班。

    哪晓得送过去才十来天,班主就捎信说孩子没了,理由好像是夜里发高烧,没来得及送医就诊。

    一想到这些,周兴辉心里就像被刀剜了一样,悔得几乎窒息。

    他真是个浑蛋,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周玉竹还未来得及长大,好好见识一下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小命就这么没了。

    他越想越恨,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把周铁柱三兄弟当儿子来养继香火,这都不算得什么事,可干嘛要祸害四个女儿啊?

    周兴辉一把将周玉兰搂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一样紧紧抱住,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爸……你干嘛啊?我都要喘不过气啦!”

    周兴辉这才惊觉过来,他赶紧松了手,匆忙想了一个理由应付着。

    “我……我就瞅着玉兰越长越俊,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想抱抱都不行啊?”

    周玉竹嘻嘻笑着,然后一脸害羞地把头埋在了书本上。

    周兴辉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周玉兰当年的真正死因,真的是因为发高烧吗?

    农村孩子身体底子普遍好,哪怕烧得再厉害,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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