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便是银子。
黄杏花咬咬嘴唇,继续说道,“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萧炎诧异的看着她。她在跟他要钱?她不知道自己之前花了多少银子吗?现在竟然还敢要钱?
既然没钱,你干嘛去镇上逛街?
“杏花,”萧炎放下毛笔。疲惫的揉着眉心,“咱们家的情况你该了解,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前两天刚给谢家八十两。
我们两人没人帮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银子应该省着点花,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跟简宁在一起时,她从未开口跟他要过银子。所以萧炎没有给女人家用的自觉。
黄杏花瞬间红了眼眶,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萧炎是嫌她花钱多?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要钱,他就这样子说她。
他怎么可以?
去镇上不是为了逛街,只是想去看看大夫而已,这都不行?
萧砚看见她通红的眼,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自己不停抄书。不停的赚钱,已经够累了。
她就不能体谅他一点?
他娶媳妇回家不是供着当祖宗,而是希望她能照顾自己,他专心抄书。黄杏花能够把家里所有琐碎事打理妥当,他没有后顾之忧。
像现在,不是黄家人来闹,就是谢家村的人来闹,或者她自己哭哭啼啼,哼哼唧唧,需要他来哄,他娶媳妇作甚?给自己找麻烦?
“你能不哭吗?”萧炎淡淡的说,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黄杏花哭唧唧。她觉得萧炎变了,自打简家人回来后,他就变了,变得对自己没了以往的耐心。
她很想哭,可是萧炎明显很烦她哭,眼泪只在眼眶,要落不落,整个人看起来很委屈。
萧炎头痛不已。她委屈个啥?她到底有啥好委屈的?缺她吃还是缺她穿?
好吃好喝供着,啥活不用干,日子不够好?
“你到底怎么了?我这里还在干活。”
妇人抽抽噎噎,“我只是想跟你要点银子,去镇上看看大夫而已,你何必说话如此难听?好像我很爱乱花钱,不会过日子一般。”
说女人不会过日子,乱花钱,在这年代算是对女人最大的羞辱。
“去看大夫做甚?你哪里不舒坦?”
“我……我……”杏花支支吾吾,脸羞得通红。
“底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日子不算短,可是至今还没有消息,想去看看大夫,怕自己身子不好影响子嗣。”
萧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