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法子最后求助京城。
本以为陛下会跟他一样想法,没想到陛下竟然跟简宁一个想法,便是想尽办法医治。
幸好啊,幸好他没犯糊涂做错事,否则现在他怕是已经被关押大牢,等处置了。
这次之后,不管事情怎样,他怕是都算立功,起码在陛下心里有了印象,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太守之位是时候该升一升了。
夜深了,太守府的议事厅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和几位太医围坐在长桌前,桌上摊满了医书,药方,还有病人记录。
“这批病人的脉象很奇怪,”简宁指着记录,“明明烧退了,可脉象还是虚浮无力。”
太医令点头,“确实。而且我们发现,就算症状好转的病人,过几天又会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