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南,进入了靖南王的封地。至于是不是靖南王本人收的,还是他手下的人收的,还不清楚。”
秦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天晚上不进去。”他说,“郑先生在里面见的那个人,朕要让他们见面。朕要看见那个人是谁。”
“可是陛下——”
“朕说了,今晚不进去。”秦夜转过身,看着陆炳,“从今天开始,这座宅子要二十四小时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查清楚身份。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带了什么东西,一桩一件都不要放过。”
“朕要的不是抓一个郑先生。朕要的是把整张网连根拔起来。”
陆炳领命。
秦夜带着人撤回宫里。
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坐在案前,把靖南王朱由桢的宗卷调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朱由桢,封地在云南,辖三府十六县,私兵两万,每年从朝廷领取的粮饷折合白银十五万两。祖上四代镇守西南边疆,平定了多次土司叛乱,功勋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