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都是可以复制的。账本可以重写,银子可以再赚,人可以从别的地方调来。”
“可你今天做的事,会让你陪上自己的命。”
他朝沈云衣走来。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踏在沈云衣的心跳上。
沈云衣靠在石壁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右臂抬都抬不起来。她看着乌先生一步一步地逼近,心里想的不是逃跑,而是怀里那封已经不在怀里的信。
信在瘦猴手里。瘦猴还活着,她刚才看见他从一辆着火的骡车底下爬出来,满身是灰,跌跌撞撞地往隘口外面跑。
只要瘦猴能跑出去,信就能送到锦衣卫手里。信到了锦衣卫手里,陛下就知道乌先生才是真正的主使。
那就够了。
乌先生的短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剑锋冰凉,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剑刃上跳动。
“还有什么遗言?”乌先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