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缓缓抬眼看向潘纪元,眼神里满是疏离与不耐,甚至带着几分看疯子般的鄙夷,他抱着双臂,语气冷硬地开口,字字戳向潘纪元:“我已经收到了上级的报备报告,上面明确记录,你近期出现了诸多不可理喻、违背常理的异常行为,别再试图狡辩了。”
潘纪元急得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他伸手指着一旁兀自操作的虚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近乎哀求又带着急切地大喊:“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我能把所有事都解释清楚,求你了,先把这东西赶开!别让它待在这里!”
江屿眉头紧锁,显然对潘纪元的失态厌烦到了极点,不愿再与其多做纠缠,只是淡淡朝着虚穹吐出两个字:“结束吧。”
虚穹闻声停下手中的作业动作,机械头颅缓缓转动,冰冷的电子眼扫过江屿,沉默片刻后,再度用那刻板的语调应道:“我是——你的仆人。”话音落下,它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迈开机械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眼见虚穹彻底离开,潘纪元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愈发焦躁,他一把拽住江屿的胳膊,双目赤红,语气急促又癫狂地追问:“总督在哪里?快告诉我总督现在在哪!”
江屿嫌恶地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冷声回应:“在下层区域巡视督导工作,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别再闹这些无意义的幺蛾子。”
“立刻给他打通讯电话!让他放下所有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潘纪元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现在正深陷前所未有的可怕危险之中!当初那位监察员的判断,从头到尾都是对的!一直都是!”
就在这时,项楠脚步匆匆地从门外推门而入,脸上满是担忧与慌乱。潘纪元瞥见她的身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当即朝着她激动大喊:“别听她的任何话!一句都别信!快到我身边来!她跟那些虚穹机械体是一伙的,全都是一伙的!”
项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吓了一跳,脚步顿在原地,眉头紧蹙,满眼都是对他状态的忧心,她放缓语气,试图安抚道:“纪元,现在……现在你先冷静下来,咱们好好处理问题,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别这么激动。”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清醒得很!”潘纪元猛地拔高音量,彻底失控般地嘶吼着,情绪已然濒临崩溃,全然听不进半句安抚的话语。
(“执行-你的命令-铺设应急电源。主人。”那个虚穹这样回答。
“这……这是个谎言!”潘纪元气得大喊。
“我已经收到了报告了,说的就是你出现了一些不可理喻的行为。”江屿看着潘像看着个疯子。
“是的,是的,我……我能解释,不过你得把那东西赶开!”潘纪元指着那虚穹喊道。
“结束吧。”江屿对那虚穹说道,那虚穹看了一眼江屿最后放下手里的工作说道:“我是-你的仆人。”随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虚穹离开,潘纪元说道:“总督在哪里?!”
“在下面巡视呢,问这个干什么?”江屿说道。
“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赶回来!”潘纪元激动的说道。“我们现在处于可怕的危险当中!监察员当初是对的!一直都是对的!”
这时项楠由门外走了进来,潘纪元看到她激动的喊道:“别听她要主产的任何话!过来吧!她跟虚穹是一伙的!”
项楠一脸担心的说道:“现面,现在,潘纪元,我们冷静一点处理,你现在看起一不太好。”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潘纪元激动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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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潘纪元,立刻打住!”项楠的声音陡然拔高,眉眼间先是覆着一层不容置喙的严肃,紧盯着眼前状态异样的潘纪元,语气随即软下来,裹满了藏不住的担忧,“现在你最该待的地方是医院,你明明答应过我,到了医院就第一时间向我报平安。”
潘纪元猛地梗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情绪瞬间冲上顶峰,几乎是扯着嗓子嘶吼出声:“我才不答应这种荒唐事!凭什么要我去医院,我没病!”
项楠望着他失控的模样,喉间哽了哽,满心的焦急与无奈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落寞又无力:“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罢了,我懂你的状态,不逼你了。”
一旁的江屿静静看着两人的争执,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神色,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深意,缓缓开口:“唔,真是可惜,看来那些所谓的期许,终究只是暂时的泡影罢了。”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潘纪元的心上,他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地转头死死盯住江屿,声音因极致的慌乱而发颤,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