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笙的姥爷,张笙这辈子只能从照片上见到爷爷和姥姥了。
张笙多想像其他孩子一样都有爷爷疼爱呀。孩子小,倒没有考虑那些,奶奶待在城里,大姑二姑小姑三二叔小叔都生活在他心目中的城里。爸爸张宏林是兄弟中的老大,张笙对一切都是朦朦胧胧,似乎有印象,又没有印象,反正孩子的童年都像活在梦里,其他的世界时空慢慢进入一个都不会少。现在的世界就是眼前看到的,观察到的,冬天鹅毛大雪,屋里却暖洋洋的,每家都有成垛成垛的柴火堆,都是桦树,椴树,杨树很少,还有松木的,用锯截成一段儿一段儿的,然后爸爸张红林用大斧子劈成小细木块儿。天冷了,就往灶坑里塞满木块,火燃烧的旺旺的,炕热的都烫屁股。妈妈整日里除了早起准备爸爸去工队的用餐,然后就坐在缝纫机旁做孩子们的衣服,再不就用两根针织毛衣毛裤,也像贵族家的大小姐们绣花来装饰窗户门帘,记得常常绣几朵美丽的牡丹花,典型的家庭妇女,爸爸主外。缝纫机是奶奶在他们结婚时送的大件镇宅之宝,还有收音机和一个人高的大座钟。这不知道是第几个座钟了,他俩都喜欢吵架,用自家的物件发泄愤怒。屋里除了两个人结婚时的大箱子,没有其他的家具,这比他俩刚结婚时好多了。奶奶送来的大鹅挺争气,那蛋不停的下,自小张笙鹅蛋简直是没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