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成年这么久了,我还真没见过他的宿舍里有雌性的东西,难道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找伴侣?”
苏酒酒和涂离的目光,瞬间凝聚在司洺宴的身上。
还是......他不行?
安定啡吃多了,不爱发情了?
司洺宴背对着观景台,却能感觉到被炽热的目光注视着。
他一回头,就看到苏酒酒和涂离看着窗外,并没有异样。
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掩饰眼底的疑惑,他们蛇类感应很强,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怎么了阿宴?”墨即初揉了揉眉心,以为司洺宴发现了什么异常地方。
“报告首长,没有。”
司洺宴转过头,继续监看屏幕。
玻璃窗前,苏酒酒的裙摆被日光落下一层金纱,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司洺宴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墨即初看向了司洺宴看向的方向,苏酒酒蹲在了涂离的面前,一人一狐聊得还挺融洽的。
苏酒酒轻咳,“也不一定,说不定他就是洁身自好,就是说他没伴侣,那你看他适合我姐姐吗?”
“你要把阿宴介绍给雪洛姐姐?”
涂离嘴张多大:“可是你姐姐不是跟墨即深结了晶契吗?还能睡阿宴?”
“瞧你这个狐狸,说睡多难听,我听蒋叔说,你和司洺宴都深深迷恋我二姐,晶契不是说可以结好几次吗?”
蛤?
蒋叔是谁?
他怎么能造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