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慢慢睁眼。
希望是她的幻觉。
苏酒酒哪里见过这么骚的雄性,白日里看着高高在上,杀伐果断。
在她耳边说得话,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一句都不能入耳。
黑暗中,她被逼得叫了无数声老公,这人才放过她。
让她缓缓。
没想到日子,还能过成变态的。
是她闭着眼睛选得,那她现在能退货吗?
床上是没了那人的身影,可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这人在洗澡。
瞅着时间,天还没有大亮,这个禽兽是怎么赶回来的?
他坐的飞舰是屁股着火了吗?
作为亲卫队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她抬起酸涩的手指,咬着牙,对着1,2,3号全部发了条问候信息。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飞舰超速了吧?是不是违规操作了?睡什么睡,危害首长安全罪,一人罚款2万!】
发完消息,听着浴室里的声音,苏酒酒还是忍不了心里的那口气,将轻纱薄被围着下了床,走向浴室。
她要给墨即初一点颜色瞧瞧。
浴室门被她拉开了一条缝隙,蒙蒙的水汽迎面而来。
苏酒酒瞬间凝聚出数十条金色的长蛇,贴着浴室的墙壁,慢慢靠近蓬头下的人。
瞧着肌肉匀称的腿就猛蹿了上去。
缠绕上墨即初的大腿,袭击他的弱点。
就是咬不到他,也能吓坏他。
阉了个鸡的把式,她驾轻就熟。
她迅速的关上浴室门,贴着耳朵,听里面的惊叫声。
想到墨即初花容失色的模样,她就通体舒爽。
“砰”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怎么没叫?
他怎么不叫?
苏酒酒咬牙切齿,但一想到某人摔了个大屁蹲。
能消停十天半个月,才略微消了气。
她将浴室的门彻底推开,隐隐发现那人背对着她。
水雾很快散去,墨即初被金色的精神力捆住了双腿,跪倒在地上。
然后低着头,像是在解着什么。
苏酒酒的视线落在地上,意外发现,地上滚落了好几个圆溜溜的小东西。
“葡萄?”
所以他跪在那里是在捡葡萄?
墨即初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向苏酒酒,眼睛立刻变亮,有一瞬间像是星辰碎在了他的眸子里。
这个姿势多少有点微妙,
不知道,是不是大脑释放了过量的多巴胺。苏酒酒觉得自己有点心跳加速。
这小脸,小身材,还真挺拿得出手的。
她原来吃得这么好啊?
“酒酒,你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什么?”
等等,苏酒酒本以为会被墨即初质问,为什么要用精神力袭击他,却听到了他的逆天发言。
“你也不累吗?大早上的就馋老公的身体.......”
墨即初说话间站了起来。
人的目光总是会跟随动的物体,苏酒酒立刻对高原平地,一览无余。
“你要不要围条浴巾?”
常年作战的身体,一丝赘肉都没有。
人鱼线和腹肌上,还遗留着她昨夜不死心扎的红点。
苏酒酒没想到她那么用力,也只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暧昧,九级兽人的皮未免格外厚了些。
他手里拎着一串绿葡萄,水灵水灵的,就往苏酒酒这边走。
“酒酒现在还问我穿不穿,是不是太欲盖弥彰了?馋老公身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害臊的事情,我也馋你......”
“你别动!你从哪里看出来我馋你的身子。”
苏酒酒抬手制止对方靠近,瞬间宕机,“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浴室洗葡萄?”
谁好人家会在浴室洗葡萄?
“为什么不能在浴室洗葡萄?边洗边吃啊,”
墨即初脸庞,立刻微微上扬,现场吃给苏酒酒看。
线条刚硬的下巴因为微抬,形成了一条曲线,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光线阴影处。
花洒上喷洒出细密的水珠,温柔的划过宽阔的胸肌。
每一丝肌理在水的滋润下,格外的诱人。
那人薄唇微张,眼神却是盯着苏酒酒,轻轻咬住了一颗葡萄,“噗”
葡萄瞬间皮破汁尽。
苏酒酒莫名的浑身一疼,她好像变成了墨即初嘴里的葡萄。
这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有点帅,故意搔首弄姿?
苏酒酒没有注意到,她刚刚为了偷袭,只拿着一个薄薄的金属轻纱包裹着躯体,不过被熏了些水汽,就有些透得厉害。
独属某人的美景,被某人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