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你吓唬小狐狸干什么。”
苏奶奶哭笑不得,轻轻打了一下苏酒酒的手背。
她是真怕孙女直接将人给玩死了,到时候给抓起来怎么办?
“奶奶,我不是故意吓唬他的,刚刚是手滑,你看我做了一下午清创,手都有点酸了。”
苏酒酒朝着奶奶抬起手腕,那白皙的手腕的确有一块青紫了,看着特别的显眼。
涂离和司洺宴立刻撇开眼,非礼勿视。
涂离撇撇嘴:苏酒酒的手竟然这么娇嫩,果然是娇生惯养的神官,他一下午都陪在她身边,根本没听到她喊疼,涂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苏奶奶立刻心疼的将苏酒酒的手腕握住,“你怎么不小心一点,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苏酒酒示威的看了眼饭桶狐狸,带着挑衅:瞧吧,你看奶奶心疼谁。
还敢跟她抢奶奶,作死,略略略。
打败可怜小狗的方法,就是比他更可怜。
涂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