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就之前那个差点被你看光的家伙，这段时间都不对劲，几乎是看见你就跑！】
“啥玩意？为啥看到我就跑，那家伙啥情况？”
柳青青心中无比纳闷，她最近好像没有得罪那家伙吧？
【不清楚，我检测到的就有五六次了，每次都一样......】
小牛把最近自己检测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柳青青，听的柳青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细想看看，她最近都忙着造纸工坊的事情，别说进山了，就连果园都没咋去过。
“嗯，最近一段时间，我确实没跟他打过照面。”
【宿主大大，那您发布任务吧！
只要您授权，我就能按您的要求，全天候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噫，这不好吧？”
柳青青虽说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变态到要检测那人一举一动的想法，被小牛一说，顿觉有些过分。
【哎呦，我亲爱的宿主大大，您难道就不好奇吗？
难道就不想第一时间查明真相吗？
只要您同意，小牛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来柳青青没想那么多，可被小牛游说了一番后，莫名其妙的就同意了。
不过，她也有个要求，那就是让小牛发现异常了再汇报，千万别人家上个厕所或者洗个澡的事情也播报。
【宿主大大，您就放心吧，监测我是专业的！】
卡通版的小牛息影朝柳青青抛了一个调皮的wink，着实把柳青青给油到了。
为了满足造纸工坊的原料供应，秦野跟着柳青青雇的两位村民，开启了挨村收树皮。
对于那些村民们来说，构树皮这玩意儿又不要钱，河边沟沿里多的是，加上能卖钱纷纷拿上各种工具切割了起来。
秦野在柳青青的不停警告下，每到一个村子，都会找到村长，跟他说明要害，尽量不让村民们砍伐构树。
能当上村长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能持续赚钱的，谁不愿意细水长流呢！
秦野熟悉之后，就带着自己大儿子秦大伟一起外出收购树皮。
等秦大伟有了经验之后，他就把这摊活交给了秦大伟，每天都在造纸工坊里帮忙。
就在文乐造纸工坊的卫生纸产量逐渐上来之后，府城那边，冯家造纸坊的卫生纸，早已经在各个州府打出了名号。
勋贵人家，在有了雪白的卫生纸后，家里的厕纸都不再使用了，如厕时的舒适感，加快了他们的购买欲望。
有贵的，自然也就有便宜的，很快偏原木色的卫生纸也造了出来。
因为价格便宜，不到二十文钱就能买到一刀，只要不浪费，足够普通人家用上挺长一段时间。
最主要的是，这普通的卫生纸，还比那装满草木灰的月事带好用还卫生，很快就被普通人家发现了这个秘密。
自此，只要不是太重男轻女的人家，都会心疼的买些便宜的卫生纸，方便家里的女子使用。
冯家靠着卫生纸的生意，不仅在勋贵人家的圈子里得到重视，同时还被普通老百姓交口称赞。
远赴战场的护国公，也在军士们休整的时候，用上了卫生纸。
“不错，我那大舅哥这次还真是办了件好事！”
从护卫的嘴里得知卫生纸的卖价后，护国公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为商者，不能为富不仁什么钱都赚。
适当的时候，主动让利于百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再说小牛这边，它果真开始了没日没夜对慕焱的监控。
第一天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柳青青不喜欢语音播报，让小牛以后换成报表让她看。
“小牛，你啥情况，他一碗饭吃了几口，一天总共喝了多少水你也记下来了？”
柳青青无奈扶额，她感觉自己才是个傻子，让小牛这个憨货监控慕焱的一举一动，简直就是个世纪错误。
【宿主大大，我冤枉啊！
我这还不是为了您的安全，才监测那人的一举一动的嘛！
既然是监控，肯定要严格一些的，总不能糊弄您吧？】
“算了，我暂时不想知道了，你先撤了对他的监控吧！”
【啊？】
“啊什么啊！
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有找出来他为什么那样，我看也没有必要查下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之前救过我性命。
同时他教授孩子们武功，帮助我给小一它们在山上找了个时候的地盘，单单这些我也不能忘恩负义！”
小牛？
本来小牛是想说，通过它没日没夜的监测，它肯定了慕焱这么做肯定有问题。
可还没等它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就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