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过了半个月之后,田翠莲彻底把柳天宏的安危忘在了脑后。
没办法,每天她一睁眼就是去厨房忙活,快半夜了才能休息,躺床上连梦都没有了,哪里还有空想那去了军营的丈夫。
被妯娌们调笑的时候,田翠莲的情绪也没有变化,反而正色的说出了柳青青经常说的那句话。
男人哪有赚钱香!
“怎么样?你尝出来什么没有?”
“额,味道很复杂,我只能尝出来香叶、桂皮和甘草的味道。
其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分量太少了,靠这点卤汤,确实也尝不出来什么。”
“真是个废物!
亏你还自称金舌头呢,让你破解个配方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是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身穿糙布衣服的男人一脸便秘的看着对面的人,仿佛在说你这话是怎么忍心说出口的。
“有能耐你自己尝啊?一个香料都尝不出来的人,还好意思说我废物!”
男人只敢小声的嘟囔,并不敢大声把这话说出口,可他那眼神被对面的男人看到又是一顿训斥。
“咋的?你不服啊?”
“没,没有!”
“没有?你是不是当我瞎啊?
瞅你那七个不平八个不愤的样子,咋的?
想翻天啊?
这活你能干就干,不能干麻溜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