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沾着血和灰,手里却攥着半块狼头旗。\"陈玄礼在延平门发现了密道,直通西市下头。\"他喘着气说,眼睛盯着婉儿手里的残卷,\"梅妃当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婉儿没说话,抬头望向东方。远处的骊山还笼罩在薄雾里,可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五姓七望的根太深了,深到连宫里都有他们的眼线。今儿能扑灭长安的火,可心里的火,什么时候能灭呢?
她把残卷小心地藏进怀里,摸了摸腰间的匕首——那是梅妃临终前送给她的,刀柄上刻着\"尽忠\"二字。风又起来了,带着焦糊味和血腥味,吹得她眼睛发酸。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卯时三刻了。新的一天,又该怎么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