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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功定北疆(1/2)

    接着,阿古达木策马上前,弯刀一闪,随即头颅冲天而起,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一刀枭首,干净利落。

    至此,原本设想中背水一战的反扑,彻底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失去了所有指挥首领和主心骨的匈奴残余溃兵,在这一刻迎来了崩塌。

    有的人疯狂扑向湍急的河水,试图游到对岸,却在水流中力竭溺毙,尸体铺满了河面;有的人则丢弃兵器,双膝跪地,将头埋在泥土里,发出绝望的哀求。

    河水,在这一日,被彻底染成了鲜红。

    半日之后,战事停歇。

    唯有战马疲惫的响鼻声,以及伤兵虚弱的呻吟在微风中回荡。

    匈奴最核心、也是最后的一支军事力量,在这条无名河畔,被彻底抹除。

    王贲与阿古达木二人满身浴血,勒马立于那血红的河岸最高处。

    两位经历了生死鏖战的大将同时低下头,看着那顺着河滩绵延数里、满地触目惊心的敌军尸骸,两人对视了一眼。

    从彼此那疲惫却明亮的眼神中,皆是看到了一抹如释重负。

    “赢了,这仗终于打完了。”王贲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是啊,大局已定。北疆,从今天起,太平了。”

    …………

    秦王政八年,七月十五日。

    自秦臻下达绝户之令,这场浩大的追亡逐北,已持续了近一个月。

    雁门关外,广袤无垠。

    这一日,关城之上的秦军守军,看到了他们此生最为震撼、也最为辉煌的一幕。

    远方的地平线上,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这不是异族的进犯,那是满载荣誉凯旋归来的四路大军。

    王贲、阿古达木、蒙恬、蔡傲,四名将领并骑行于最前方。

    他们的铠甲虽然斑驳破损,甚至结着暗红色的血痂,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伐之气,足以令任何敌人胆寒。

    然而,更让雁门关守军震撼到倒吸冷气的,并不是这群杀气腾腾的悍将。

    而是在他们身后,不再是去时单调的黑色铁骑阵列。

    是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俘虏队伍。

    超过七万名匈奴的妇孺、老弱以及工匠,被绳索串联,步履蹒跚地向着关内走去,眼神中只有敬畏与屈服。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些由大秦辅军专门编队的后勤骑兵们,挥舞着马鞭,驱赶着从整个漠南、漠北各个部落里扫荡收缴而来的巨量“战利品”。

    多达四十万头的牛羊、十数万匹良马,扬起的尘土几乎掩盖了苍穹。

    伴随着四路大军的强势回归,整个大秦北境之外,那片曾经繁衍了无数游牧部落、时常燃起烽烟的广袤草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再无一座立起的毡帐,再无一缕升起的炊烟,再无纵马高歌的牧民。

    那些曾经为祸百年的大小部落,或在这场冷血的清洗中被连根拔起、彻底斩杀;

    或被押解入关,成为代、雁门、云中三郡屯垦修城的“归化民”;

    极少数侥幸逃脱的残兵散勇,则如同丧家之犬,向着更遥远、更苦寒的漠北逃亡。

    至少在未来的几十年内,这片大漠之上,再也无法孕育出任何一支足以对中原构成威胁的成建制力量。

    雁门关的城楼之上,北疆都护司马尚与主帅秦臻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那的凯旋之师。

    司马尚紧紧握着城垛,双手颤抖。

    这位曾见证了无数次北疆烽火的宿将,此刻亦是心潮澎湃,眼眶微红。

    “武仁侯……”

    司马尚声音有些沙哑,望着那无尽的牛羊与俯首的异族:“昔日李帅穷极一生,亦不过是将其阻挡于关外。

    尚原以为,这胡患乃是除之不尽,只能一代代人去死守。

    而今,你不仅将其主力诱而歼之,更一战而绝其种,绝其根。

    这北疆万里,从今日起,是真真正正地太平了。”

    秦臻负手而立,微风拂起他玄色的披风,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却没有任何狂喜之色。

    “和平,从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的。这片草原的死寂,才是我大秦子在关内民安居乐业的底气。”

    他转过头,看着王贲、蒙恬等四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深邃:“司马将军,看啊,属于我大秦的新一代将星,已经在这片草原的鲜血中彻底打磨成型了。

    有他们在,北疆这扇大门,胡人永远也敲不开。”

    司马尚顺着秦臻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龙城飞将”之名,经此血洗草原之一役,正式名震天下。

    它不再仅仅指代司马尚一人,更是化作了一个图腾,一个象征着大秦北疆不可逾越的铁壁、象征着侵略者必遭万劫不复的无尽噩梦,深深烙印在所有残存草原部族的灵魂深处。

    让其世世代代,闻“秦”色变。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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