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屠来了”四个字,哪怕是再啼哭的婴儿,也会瞬间吓得闭紧嘴巴,不敢出声。
凡大秦凶屠蔡傲所至之地,草海尽成焦土,生灵悉归寂灭。
一恩一威,一柔一烈。
蒙恬的怀柔与蔡傲的酷烈,在草原上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胡人部落或因贪生而降于蒙恬,或因极惧而不敢对蔡傲有丝毫反抗。
整个匈奴各部残余的抵抗意志,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
秦王政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草原深处,色楞格河畔(时称无名大河)。
比起蒙恬与蔡傲清扫中小部落的顺利与势如破竹,王贲与阿古达木这一路,则是一场漫长、艰苦且充满凶险的极速狂飙。
他们二人所追击的,乃是自峡谷侥幸逃出的匈奴左贤王与右贤王,以及他们麾下汇聚而成的、最后的两万精锐残部。
这是一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追亡逐北。
在这场对体力和意志的极致挑战中,王贲的铁浮屠早已褪去了沉重的战马护甲,骑士们也卸下了最厚重的铠甲部件,只保留了核心护具,以换取极致的追击速度。
可即便如此,重装骑兵的底子仍在,他们的战马在七日狂奔中,已倒毙了百余匹。
“王贲,将士们的马快撑不住了。”
阿古达木此刻策马上前,与王贲并驾齐驱。
他拍了拍自己座下那匹口中满是白沫、大口喘息的良驹,嘶吼着:“他们为了活命,一路上连女人和财货都扔了,只带着干粮狂奔。我的拐子马还好,铁浮屠太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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