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河东郡盐铁官署急报,首批十万石军盐、五万件铁制兵器已备齐,请示转运路线!”
隗壮猛地抬头,嘶哑的声音中气十足:“回令河东,沿汾水南下,转入渭水,直抵咸阳,沿途所有关卡,见令放行,不得有片刻延误!”
“喏!”传令官领命飞奔而去。
“传令治粟内史,立刻清点咸阳、栎阳、雍城三处官仓存粮,核算大军开拔一月之内所有用度。一个时辰之内,本相要看到精准的数目!错一个字,廷尉府见!”芈启的目光盯着墙上的舆图,指挥着这庞大的后勤调度。
一份份文书、一封封令箭,自丞相府飞出,送往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这些令箭,一条条通往咸阳的血脉被瞬间打通。
咸阳城外,那通往天下各处的官道之上,自那一日起,便再无片刻的宁静。
满载着粮草、军械、布匹、药材的牛车、马车,首尾相连。
押运军械的民夫汗流浃背,却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一支支从乡野、从城邑汇集而来的预备役部队,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唱着雄壮的秦风军歌,向着咸阳的方向行进。
第二个被点燃的,是国尉府。
这里,是大秦军事力量的神经中枢。
客卿尉缭此刻亲自坐镇,与老国尉还有数十名兵部官员一同,在那一幅幅更为精细的、标注着关中每一处乡、里、亭位置的兵员分布图前,进行着精准到个位数的兵力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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