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醒来的姿势,
不是蛰龙侧卧姿势,而是寻常睡姿,不然就不知道怎么解释得了!
“哦!我睡相当真是丑陋,这口水流的,真丢人!让兄台见笑了……”我讪讪一笑,一脸不好意思的,擦着嘴边的口水道。
我只谎称自己睡相难看,来掩盖昨晚口吐白沫的事实,但愿能蒙混过关。
“吃晚饭了!你舅舅交代了,要给你带点好吃的!”幸好那阿Sir也不多问,直接跟我笑道。
“谢谢!谢谢!我已经饿的不行了!太感谢了!”我连忙道谢。
我也不知道,我蛰龙侧卧的这一幕,他发现了没有,只好用连番的废话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幸好并未发现,这位兄台有什么怀疑的神色!
真奇怪!
我怎么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醒来?
不是在北山山脚破庙的榕树底下;就是在自家出租房内;而最终醒来却都在这看守所里面……
我怎么就陷入到,如此怪异的循环里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