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批龙洋,既然被凶手抢走了,我们再追查也没什么意义。”
铃木晴子看了看何忠良,又看了看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人,若有所思地说:“若是和他无关,人是谁杀的?”
何忠良贴到她耳边,轻声道:“现在查到这个死了的神田社长,手底下很不干净,也就是说,外面想要他命的大有人在,但因为他是日本人,我现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细查起来,恐怕牵扯到的人还有一大票……”
铃木晴子皱起了眉头,倒不是针对何忠良,她知道,她那些日本同胞最爱干这些生孩子没腚眼子的缺德事儿,何忠良简化此事,未尝不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
“既然这样,就把那个茶叶店老板放了。不过,神田社长的死,还是要继续调查。”
“是,课长。”何忠良应道。
离开审讯室,朴民凑到何忠良身边,低声说:“佟兄,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我看他们肯定还有隐瞒。”
何忠良笑了笑:“朴兄,抓贼要赃,抓人要证。现在人证物证都不全,我们能怎么样?再说,为了一个死去的日本商人,得罪那么多华夏人,不值得。不过……有些话,现在说也是白说,你等过几天,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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