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更天了。
五楼的包厢内烛火通明。
除了专心画画的小萝莉穆晓彤之外，张小凡还看见了，可爱的圆脸妹纸球球。
“小凡哥哥，颜料好像不够了！你看着去调配一些来？”
坐在椅子上的穆晓彤说道。
“快用完了？这么快的吗？”
张小凡很惊讶。
凑过去一看，好家伙，油画已经完成十几副了，小罐子里面的颜料都见底了。
干活干的快不说。
画出来的油画还没有任何瑕疵。
这.....
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刚刚入门的小学徒，比自己这个“师父”的效率都高？
简直就是个合格的打工人呀。
“记得把颜料多备一些，别让本姑娘找人叫你！”
穆晓彤娇声叮嘱道。
“好吧！”
张小凡很是违心地关心了她一句：“你累了就休息一会！”
“呵呵！”
穆晓彤眨巴眨巴眼，反问道：“画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会累呢？”
“本姑娘永远都不会觉得累的！小凡哥哥你呢？你也一样吧？”
闻言。
张小凡嘴角一抽抽：“我们不一样，你是爱好，哥是工作，哥会觉得累！”
这姑娘真是天生打工圣体呀。
莫漓找来的小助理也太给力了吧？
莫漓.....莫漓.......
唉！
也不知道那妞去哪了，隔壁也没人，屋门都是敞开着的。
“你好好画，哥哥帮你弄颜料去！”
张小凡心情很差地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穆晓彤歪着脑袋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突然间不高兴了？是因为我比他厉害的缘故吗？嘿嘿嘿！”
这个点的商铺都关门了。
为了搞到颜料。
张小凡愣是把人家的门敲开买的。
颜料是几种染料精心调配而成的，他不会在一个地方买。
再加上简单易容了的缘故。
所以铺面的掌柜也没认出来他是谁，只当他是普通熟客。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把染料给搞涨价了。
买完染料后。
张小凡绕道去了秦小薇的宅子，拿了一些果汁回五楼。
小小妞穆晓彤虽然不要工钱，但自己也得伺候好了。
毕竟这样的打工仔可是难得一遇呀。
“小凡哥哥的水水真好喝！”
喝了果汁的穆晓彤眼睛都眯起来了，看表情很是陶醉的样子。
“好喝就行，你好好给哥画画，哥以后天天给你做果汁喝！”
张小凡好话哄她。
“嗯嗯，谢谢啦！”
穆晓彤很开心，又言有所指道：“小薇姐姐说哥哥做的菜也好吃！”
“哥给你做！”
不就是做个饭而已吗？张小凡宁愿做饭也不想画画。
“我也想喝果汁，我也想吃你做的菜！”
身后传来一道又慵懒、又幽怨的声音，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球球醒了。
“可以啊，没问题！”
张小凡连忙给她递了一罐果汁过去，并打趣一句道：
“画画画的都能睡着？躺去床上睡着多舒服啊，非要没苦硬吃？”
“谁让你回来那么晚！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干啥去了！不会是出去找女人了吧？”
球球嘟囔着。
她还凑张小凡身边闻了闻，但张小凡的身上都是染料味，哪还有别的味道。
“快睡去吧！”
张小凡劝她道。
“不睡不睡，都已经睡够了！”
球球稍一运功，身上的困倦瞬间消失，她笑意盈盈地把炭笔递给张小凡。
“你教我画画好不好？”
张小凡瞅了眼她之前所画内容，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
“你不适合学画画！”
都是画的一些什么啊？太抽象了，小鸡的嘴比腿都长，这不是纯搞笑吗？
“谁天生会画画啊？你都不教我，那我能会了吗？”
球球不满意地撅起了嘴。
张小凡打趣出声：“咋滴？你不会也想当我徒弟吧？”
“不行么？”
球球挺起了胸。
张小凡定眼看去，暗自感慨，这世上的漂亮姑娘还是太多了。
圆圆的精致娃娃脸，圆圆的小西瓜，肌肤银白似凝脂、吹弹可破。
秋水杏眸、瞳仁清亮，微微垂落的眼尾带着几分软憨。
这是个稚气与绝色相融的小美女。
“声明一下，我不是你的徒弟，我只是来学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