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有用心’?就是‘排除异己’?”
“这大景的朝堂,这陛下的江山,何时成了你们可以任意划界、不容他人染指的私产了?!”
“……”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太极殿。
那些刚才还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官员们,此刻如被扼住了喉咙,面红耳赤,眼神躲闪。
萧隐若这番连消带打、步步紧逼的质问,句句直指要害。
既抬出了至高无上的皇权作为最坚固的盾牌,又字字诛心,将他们结党营私、排斥异己的用心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的话逻辑严密,滴水不漏,竟让人一时之间找不到丝毫可以反驳的缝隙。
苏明盛死死攥着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将眼中翻腾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只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
这个该死的瘸子!果然来了!
太常丞显然是个沉不住气的,他见无人应声,梗着脖子,一张脸憋得通红。
“萧指挥使!你巧舌如簧!我等说不过你!”
“但楚奕在查账过程中,确有不当之处!这是事实!”
“他行事粗暴,已引发户部上下人心惶惶,公务几乎停滞!”
“若再由着他这般查下去,耽误了钱粮调度,国库空虚,边军粮饷无以为继,这泼天的干系,谁来负责?!”
“难道,你萧指挥使来负这个责吗?!”
他试图用“国家大义”来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