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向楚奕腰间的玉带扣。
晨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更长,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
谢灵蕴的头垂得更低了,浓密如瀑的青丝完全遮掩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个脆弱而卑微的轮廓。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楚奕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阖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遮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沉稳而有节律的声响。
那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谢灵蕴的心上。
花厅里只剩下那细微的声响,和偶尔压抑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楚奕倏然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再无半分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整了整微皱的锦缎衣袍,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然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冰冷。
他微微侧首,目光冷淡地扫过依旧僵硬地跪在冰冷青砖地上的谢灵蕴,没有只言片语,旋即便离开了。
很快。
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深处。
花厅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那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混合着兰草冷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味道,沉重地弥漫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