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公主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脊椎窜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急促起伏,薄薄的秋衫下,心跳声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她想说“你放开我”,更想狠狠骂他一句“狗奴才”……
然而,楚奕宽厚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着她的嘴,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点头或者摇头。”
楚奕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而清晰。
“公主,有人给你做媒?”
渔阳公主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飞快摇了摇头。
这个狗奴才,好凶哦!
楚奕的手终于从她唇上移开,那只手并未收回,而是自然而然地滑落,落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
“啊……”
渔阳公主浑身剧烈一颤,这狗奴才的手怎么像是有魔力一样?
“那公主方才说,有人来做媒?”
楚奕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他落在她颈侧的手指却并未停歇,指腹沿着她颈动脉的走向,不紧不慢地描绘,感受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心跳。
“是礼部侍郎家那个只会吟风弄月的公子?还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觊觎公主美色的勋贵子弟?”
强烈的羞耻感和被逼问的慌乱,让渔阳公主几乎无法思考。
她死死咬住下唇,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那双在暗影中必定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没……没有……”
“没有什么?”
楚奕追问,尾音微微拖长。
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在渔阳公主敏感的颈侧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嘶~”
渔阳公主的眼眶瞬间泛红,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又羞又恼的情绪交织翻涌,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没有做媒,我,我是骗你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楚奕微微眯起眼,凝视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她的脸颊红得如熟透的樱桃,连小巧玲珑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胭脂色。
眼波迷蒙,那层水雾仿佛下一刻就要凝成泪珠滚落。
羞窘、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全都在她脸上生动地呈现。
“那公主想看本侯什么反应?”
“是这样吗?”
楚奕原本停留在她颈侧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向下滑落,滑过精致的锁骨边缘。
指尖灵巧地一勾,竟将她交叠的衣领挑开了一线缝隙。
微凉的夜风瞬间从缝隙中钻入,猝不及防地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唔……”
渔阳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浑身又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瑟缩躲闪。
只不过,她的身体刚一动,就被楚奕早已横亘在她腰侧的手臂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还是……这样?”
楚奕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垂,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
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如同带着细小的火花,瞬间点燃了燎原之火。
“啊……”
渔阳公主的腿彻底软成了春水,再也支撑不住分毫。
她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冰冷的墙壁上,唯有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攥紧楚奕胸前的衣襟。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
大脑里一片空白。
“楚……楚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既像是在无助地求饶,又仿佛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诱人深入的邀请。
楚奕终于抬起头看着渔阳公主。
此刻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如火烧云般艳丽,眼神迷离失焦,蒙着一层水光潋滟的雾气。
至于刚才被蹂躏过的唇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泽。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充满了脆弱易碎的美感,可怜巴巴,却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狠地“欺负”下去。
“还招驸马吗?”
渔阳公主羞得无以复加,紧紧咬住下唇。
她猛地别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烧得通红的侧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线条,倔强地不肯看他。
楚奕的手缓缓从她敞开的衣领上移开,那微凉的空气再次拂过肌肤,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一刻,那只大手却稳稳地落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带着惩罚和警告的意味,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呀!”
渔阳公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