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猛地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旁边躲去,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是一种,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剥夺了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南霁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那蜷缩成一团、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纤细身影,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传来一阵陌生的、尖锐的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间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尚且完好的外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裹住她冰冷颤抖、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迈出温泉池。
秋沐没有挣扎,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偶。只有那不断滑落的、冰凉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南霁风抱着她,一步步走回听雨轩。一路上,仆妇侍卫纷纷低头避让,不敢多看。兰茵守在正房门口,看到王爷抱着裹得严实、了无生气的郡主回来,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颤抖着打开房门。
南霁风将秋沐放在床上,对跟进来的兰茵冷声吩咐:“打热水来,伺候郡主清理。再去熬一碗安神汤。”
“是……是,王爷。”兰茵哽咽着应下,慌忙出去准备。
南霁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秋沐,沉默了许久。他想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僵硬地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秋沐,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了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和那黑暗深处,悄然燃起的、冰冷刺骨的、如同淬了毒的恨意火焰。
南霁风,今日之辱,身心之创,我秋沐,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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