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怒喝道,“你竟敢如此污蔑皇祖母!污蔑孤!”
“太子殿下!”南霁风目光转向他,冰冷如霜,“本王是否放肆,自有公论。倒是太子殿下,你三番两次索要玄冰砂,拿不出像样的医理依据,只会搬出太后懿旨,甚至引得太后深夜亲临,闹得满城风雨!你口口声声孝心,可你的所作所为,除了将太后置于风口浪尖,除了将朝局搅得更乱,除了让陛下病情成为权力博弈的筹码,究竟对救治陛下有何实质助益?!本王倒想再问太子殿下一句——你如此执着于玄冰砂,到底想用它来做什么?!”
同样的质问,在太后面前,在南记坤自己的“靠山”面前,再次被抛了出来,威力更胜之前!
南记坤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他感受到太后狐疑而锐利的目光扫向自己,心中又急又怒,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恐慌。
“南霁风!你休要转移话题,血口喷人!”南记坤色厉内荏,“孤一心只为父皇!皇祖母亦是如此!是你!是你拥兵自重,目无君上,连皇祖母亲自恳求都不允!你才是北辰最大的祸患!”
眼看双方越吵越烈,言辞越来越激烈,几乎到了撕破脸皮、公开决裂的边缘。
李太后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南霁风的态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硬,今晚想要逼他就范,恐怕不可能了。再吵下去,只会让皇室颜面扫地,让朝野看尽笑话。
“够了!”李太后厉声喝道。
南记坤和南霁风同时住口,看向太后。
李太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南霁风,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她知道,今晚,她输了。
不是输在道理,而是输在南霁风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强硬,和他手中那令人忌惮的实权。在没有确凿证据、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她动不了南霁风。
“睿王,”李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哀家今夜前来,只为求药救子。既然你坚持玄冰砂有害无益,哀家……也不再强求。”
此言一出,南记坤猛地看向李太后,眼中满是不甘和惊愕。就这么……放弃了?
王府众人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南霁风面色不变,拱手道:“太后娘娘明鉴。”
“但是,”李太后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南霁风,“皇帝病情,关乎国本。哀家希望,睿亲王能记住今夜所言,记住你对陛下、对北辰的忠心。也希望,陛下病情若真有反复,需要用到非常手段时,睿亲王能以大局为重,以君父为重!”
这是警告,也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南霁风垂眸:“臣,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