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芊芸一愣:“什么?”
“在你被关进来之前,我试过三次。”姚无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第一次,趁夜翻墙,刚落地就被至少五名暗卫围住。第二次,扮成送水的粗使丫鬟,在角门被识破。第三次,挟持了暗卫,想逼他们开门……没用。他们的命令高于一切,不在乎一两个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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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芊芸听得目瞪口呆。她只知道姚无玥沉稳寡言,却没想到她竟然暗中尝试过这么多次逃脱!
“那……那后来兰茵不是来救过一次吗?”秋芊芸蹙眉。
“是。”姚无玥点头,“兰茵姑娘那次计划很周详,里应外合,几乎成功了。但……”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睿王府的守卫和反应速度,超乎想象。而且,南霁风本人……”她没再说下去,但秋芊芸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仿佛无处不在,无所不知。
“所以,你就放弃了?”秋芊芸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甘。
“不是放弃。”姚无玥纠正道,“是认清现实。在没有万全把握、没有足够外援的情况下,盲目逃跑,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被看管得更严,处境更糟。”她看向秋芊芸,“就像现在这里,比王府客院更难逃。看守都是生面孔,且明显是专门挑来的硬茬子,油盐不进。这院子看似普通,实则每块砖瓦可能都在监控之下。”
秋芊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黑暗中似乎真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让她不寒而栗。她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她喃喃道。
姚无玥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那本《北境舆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书页。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也映出她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好奇。
安静了片刻,姚无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秋芊芸。
“二小姐,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什么?”秋芊芸有气无力地问。
姚无玥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着她:“主子……她,和睿亲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秋芊芸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姚无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复杂:“你问这个做什么?”
姚无玥神色坦然:“我只是不明白。睿亲王南霁风,北辰的战神,先帝最倚重的皇子,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这样一个男人,为何会对郡主有如此深的执念?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跟随郡主时间不算最长,但也见识过她的手段和心性。她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当年,她为何会嫁给睿亲王?又为何会落到被休弃、跳崖自尽的地步?而如今,睿亲王将她找回,却又如此矛盾——看似呵护备至,实则禁锢看管。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纠葛?”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平静的语气下,是对主子的关切,也是对眼前困境根源的探究。或许,只有了解了过去的因,才能找到破解当下困局的线头。
秋芊芸嘴唇动了动,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姚无玥的目光。关于姐姐和南霁风的往事,是她心中一道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疤,也是洛神医严令禁止对外人提起的禁忌。连兰茵都讳莫如深,她又能说什么?
“不能提的。”秋芊芸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洛神医说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提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可是,过去并没有真的过去。”姚无玥轻声道,目光落在秋芊芸紧握的拳头上,“它正影响着现在,也决定着未来。二小姐,你不想救郡主出去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秋芊芸身体一震。救姐姐出去……这是她最大的愿望。可是……
“我……”她张了张嘴,内心剧烈挣扎。一方面是姐姐的禁令和对往事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对现状的不甘和对真相的渴望。
姚无玥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晃动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悠悠荡荡,更显得这小院寂静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秋芊芸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豁出去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干。
“好……我告诉你一些。但你要保证,出了这个门,绝不对外人提起一个字!”
姚无玥郑重点头:“我以秘阁‘玄蜂’之名起誓,今日所闻,止于此室。”
秋芊芸咬了咬下唇,目光变得有些飘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梦幻般的语气。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遥远而压抑的痛楚。
“姐姐的生母,在她五岁那年就病逝了。”秋芊芸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木椅扶手,“大母是南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