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秭魅的任务,就是撬开刀疤刘的嘴。
她动了。
没有预兆,甚至没有带起风声。她的手指纤长白皙,看起来更像抚琴弄画的手,此刻却如同最灵巧的刑具,轻轻按在了刀疤刘肩胛骨下方某个特定的位置。
“呃——!”刀疤刘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酸麻胀痛,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骨头缝里钻,又痒又痛,让他忍不住想扭动身体,却被铁链死死禁锢。
“寒灵草,”秭魅开口了,声音清冷平直,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太子用它来做什么?”
刀疤刘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办事……”
秭魅的手指微微用力,那股酸麻胀痛陡然加剧,变成了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有细针顺着经脉往里钻。“用北境三处关隘的半年调防权,去换一棵草?刀疤刘,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说服谁?”
刀疤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疼痛并不致命,却极其难熬,挑战着人类忍耐的极限。他大口喘息着,脸上的刀疤因为痛苦而扭曲:“我……我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的事……岂是我能过问的……”
“是吗?”秭魅收回手,那令人发狂的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刀疤刘刚想松口气,却见秭魅从旁边烧得通红的炭火盆里,拿起一根细长的铁钎。铁钎前端被烧得暗红,散发着可怕的热力。
她将铁钎缓缓靠近刀疤刘被绑着的手腕,在距离皮肤只有毫厘之处停住。灼热的气流炙烤着皮肤,带来尖锐的痛感。
“枞楮宫远在北地冰川,行事诡秘,向来不与朝廷打交道。太子是如何与他们搭上线的?”秭魅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交易的细节,除了兵权凭证,还有什么?寒灵草的用法,枞楮宫的人,有没有透露半分?”
刀疤刘能感觉到那铁钎散发出的恐怖高温,皮肤已经开始刺痛、发红、起泡。对灼烧的本能恐惧让他牙齿打颤,但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他不能说。太子殿下手段有多狠,他比谁都清楚。背叛太子,下场会比死在这暗牢里凄惨百倍。
“没……没有……殿下只是让我去交易……拿到草……其余一概不知……”他艰难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变形。
秭魅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正在承受酷刑的活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她手腕微微一转,烧红的铁钎轻轻点在了刀疤刘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
“滋啦——”
一声轻响,伴随着皮肉烧焦的臭味和刀疤刘无法抑制的凄厉惨叫。剧痛让他浑身痉挛,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
秭魅移开铁钎,那处皮肤已经焦黑一片,留下一个丑陋的烙印。
她看着因为剧痛而几乎昏厥的刀疤刘,声音依旧冰冷:“这只是一点开胃菜。我有至少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始终保持清醒。你每说一句‘不知道’,我们就换一种。直到你愿意开口,或者……变成一具除了喘气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刀疤刘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手腕处的剧痛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知道秭魅说的是真的。影楼的刑讯手段,他早有耳闻。
“……杀了我……”他嘶哑着嗓子,绝望地低吼,“有本事……就杀了我……”
“想死?”秭魅轻轻摇头,像是在惋惜,“没那么容易。在你吐出有用的东西之前,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她放下了铁钎,又从旁边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拔掉塞子,一股奇异的甜香飘散出来,混在地牢的血腥气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千蚁蚀心散’,取自南疆一种毒蚁的腺液提炼而成。”秭魅将瓷瓶凑近刀疤刘的鼻端,那甜腻的香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觉得有成千上万的蚂蚁钻进你的血管里,一点一点啃噬你的内脏,你的骨头,你的骨髓……痒到极致,痛到癫狂,持续三天三夜,直到你精神崩溃。”
刀疤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仅仅是疼痛,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足以摧毁最坚强的意志。
“最后一次机会,”秭魅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太子,要寒灵草,究竟做什么用?说,我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刀疤刘的嘴唇哆嗦着,心理防线在极致的痛苦和更可怕的威胁面前,开始出现裂痕。他想起了太子密室中那口永不融化的冰棺,想起了太子偶尔对着冰棺说话时那种狂热又绝望的眼神……或许,那寒灵草,就是为了……
不!不能说!说了也是死路一条!而且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