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美得让我不敢呼吸……你说,你要为我生好多好多孩子,要让东宫热闹起来……你说,我们要一起看泽儿长大,看他娶妻生子,我们要一起白头……”
回忆越是甜蜜,现实就越是残酷。南记坤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方才那片刻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怨恨和暴戾。
“可是你没有!你丢下我!丢下泽儿!”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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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场景,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猛地直起身,因为醉酒和情绪激动而晃了晃,扶住冰棺才站稳。他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供桌旁,拿起桌上的酒壶——那是他进来时就带在身边的。
拔掉壶塞,他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子惜,你别急……就快了,就快好了……”他走回冰棺旁,靠着棺壁滑坐下来,像是疲惫至极,又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他侧过头,脸颊贴着冰冷的棺壁,望着棺中安睡的容颜,声音变得轻柔而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寒灵草……我已经拿到了。”他痴痴地笑起来,像是个分享了秘密的孩子,“费了好大功夫呢……从枞楮宫的手里弄来的。那宫主还以为我要寒灵草是为了炼长生丹,要用我手里的一部分兵权去换,呵……”
寒灵草,至阴至寒的灵药,传说生长在极北苦寒之地的冰川裂缝中,百年发芽,千年成草,有凝固生机、冻结时光之效。是炼制某些禁忌丹药的主药,也是……保存尸身不腐的至宝。
“只差最后一样了……”南记坤的眼神狂热起来,“玄冰砂……就差玄冰砂了。我已经查到了,玄冰砂就在睿王叔手里,我没办法问他要,只能抢,可是我抢不到……抢不到……”
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将所有的恨意和幻想交织在一起。
“南霁风把那东西当宝贝一样藏在王府里,以为我不知道?哈哈……他以为他瞒得很好?整个京城,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南记坤得意地笑着,又灌了一口酒。
他的声音陡然阴冷下来:“他想用玄冰砂炼制丹药。”
“那是我的!”南记坤猛地砸了酒壶,瓷片飞溅,酒液洒在寒玉地面上,迅速凝结成冰。“玄冰砂是我的!只有拿到它,配合寒灵草,再以秘法炼制……子惜,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永远,不会再离开……”
他痴痴地望着冰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好的画面:子惜睁开眼睛,对他微笑,从冰棺中坐起,就像他们大婚那日一样,鲜活动人,永远停留在他最爱她的模样。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而清明,那醉态仿佛只是伪装,此刻褪去,露出底下精于算计的太子本色,“万寿节祭祀,是最好的机会。父皇头疾愈发严重,祭祀大典上若是‘突发急病’,太子监国,顺理成章……南霁风,你不是手握重兵吗?不是深得父皇信任吗?我倒要看看,当父皇‘病重’,当朝堂上下都认定你意图不轨时,你还能不能护住你想护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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