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毒性正顺着喉咙往下蔓延。小腹传来一阵绞痛,像有无数条小蛇在啃噬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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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锦被,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逼真的痛苦。
她能感觉到兰茵正用银针刺她的穴位,试图延缓毒性蔓延。银针入体的刺痛混着毒性发作的绞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在雪崩坍塌下来,娘亲用双手刨着雪,双手冻得通红,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疼。
“阁主,撑住!”兰茵的声音带着哭腔,解药已经熬好,琥珀色的药汁在银勺里微微晃动,“马上就好了!”
秋沐费力地张开嘴,苦涩的解药滑入喉咙,与牵机引的毒性在体内激烈碰撞。她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中衣。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雨点般砸在青石板上。
——
南霁风的书房里,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起,与窗外的晨光交织成一片朦胧。
他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枞楮宫的位置,玄色衣袖扫过桌案,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微微晃动。
“太子的人藏在枞楮宫的西侧石窟,那里地势险峻,只有一条密道能进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墨影,你带三十名暗卫,从密道潜入,不必活捉,能带回活口即可。”
墨影单膝跪地,抱拳领命:“属下遵命。只是……阿弗那边……”
南霁风的指尖顿在地图上,眸色沉沉:“阿弗留在府里,盯着汀兰院和静心苑。沈依依刚动过手脚,难保不会有后招。”
他想起秋沐今早“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尤其要看好逸风院,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不放心。秋沐的神智还没恢复,兰茵又有伤在身,若是沈依依再耍什么花招……
“还有,”南霁风补充道,“把从石窟带回的人,直接送进影楼的水牢。用‘碎骨钉’伺候,本王要知道太子和枞楮宫交易的全部细节。”
碎骨钉是影楼最狠的刑罚之一,能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骨头被一点点碾碎的痛苦。
墨影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沉声应道:“是。”
他知道王爷这是动了真怒。太子觊觎枞楮宫的寒灵草已久,若是真被他得手,不仅秋家当年的冤案难以昭雪,连北漠的兵权都会落入他手。这背后牵扯的,是整个朝堂的势力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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