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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玩弄(2/4)

盆从院里出来。她左臂的伤布又染红了大半,走路时左肩微微倾斜,显然是疼得厉害。

    “她睡了?”他侧身让她过去,目光落在她渗血的伤口上。

    兰茵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刚喝了安神汤睡下了。王爷,阁主她……”

    “我知道。”南霁风打断她,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瓷瓶,“这是金疮药,你拿去用上。”

    兰茵接过瓷瓶时指尖微颤,她知道这药是宫里御赐的珍品,寻常人根本得不到。可一想到秋沐方才惊恐的样子,心里又像堵了块石头。

    “王爷,”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阁主现在见不得生人,尤其是……”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南霁风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动了动:“我知道分寸。”

    兰茵走后,他又站了片刻,直到檐角的冰棱滴落最后一滴水,才转身往书房走去。玄色披风在月光里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条无法挣脱的锁链。

    沈依依坐在汀兰院的妆台前,指尖划过那瓶“牵机引”的玉瓶。

    碧月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你是说,阿弗把静心苑看得死死的?”沈依依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淬冰的寒意。她原想借史太妃的手除掉秋沐,没想到南霁风竟会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母亲都禁足。

    碧月磕了个响头:“是……阿弗带了二十个暗卫守在静心苑门口,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王妃,我们还是算了吧,王爷他……他是真的动怒了。”

    “算了?”沈依依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的快意,“本妃等了九年,从岚月公主变成这空王府的摆设,你让本妃算了?”她抓起桌上的铜镜,狠狠砸在地上,“秋沐不死,本妃永远都是个笑话!”

    铜镜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映出她扭曲的脸。八年前新婚夜,南霁风那句“安分守己,保你岚月太平”像魔咒一样缠着她。

    她以为只要乖乖听话,总有一天能焐热这块寒冰,却没想到他心里早就住着一个死人。

    直到半年前,她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那些画像。画中女子穿着淡紫色罗裙,站在漫天樱花里笑,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春日的光。画的角落,总有两个小字:“等我。”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九年的隐忍,不过是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碧月,你去把这瓶药交给逸风院的小厨房。”沈依依将牵机引推到她面前,玉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就说是……给秋沐补身子的燕窝。”

    碧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王妃!那是剧毒啊!若是被王爷发现……”

    “发现又怎样?”沈依依的眼神狠戾如刀,“他能为了秋沐禁足自己的母亲,难道还能杀了本妃这个岚月公主不成?”她捏住碧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岚月。若是这事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碧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奴婢……奴婢遵命。”

    沈依依松开手,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背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逸风院的方向亮着灯火,那扇紧闭的窗后,或许正上演着她梦寐以求的温存。

    她从妆盒里取出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这是当年南霁风送她的唯一一件礼物,说是“王妃该有的体面”。

    可他不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体面,而是他哪怕半分的真心。

    如今看来,是她奢求了。

    史太妃坐在静心苑的贵妃榻上,指尖划过那枚南霁风幼时戴过的长命锁。鎏金的锁身已经有些磨损,刻着的“平安”二字却依旧清晰。

    守在门外的暗卫脚步声从廊下传来,规律得像催命的鼓点。

    “南霁风……你好狠的心。”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悲凉。她以为自己最了解这个儿子,知道他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执拗。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会为了秋沐那个女人,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禁足。

    她以为把秋沐逼走,南霁风总有一天会明白她的苦心。可她等了八年,等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偏执。

    “太妃,该喝药了。”刘嬷嬷端着药碗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她伺候史太妃几十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史太妃挥了挥手,药碗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刘嬷嬷一裙摆。

    “什么药能治得了这心疯?”她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得像夜枭,“当年哀家就该让秋沐那个小贱人跟她全家一起死!省得现在回来祸害我儿!”

    刘嬷嬷吓得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她知道史太妃说的是气话,可那句“让秋沐死”,却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阿弗蹲在汀兰院的墙角,靴底的冰碴子融化成水,浸湿了裤脚。他看着碧月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来,手里提着个食盒,快步往逸风院的方向走去。

    “牵机引?”阿弗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依依倒是敢想,竟想用这种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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