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瘫坐在地上,樱花令牌从掌心滑落,滚到床底的阴影里,像颗被遗忘的心。
逸风院的灯亮到后半夜。秋沐坐在妆镜前,指尖捏着那枚带缺口的珍珠,珍珠的凉意透过指腹漫开,压不住太阳穴突突的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秋芊芸端着安神汤进来时,看到她鬓角的碎发都汗湿了,瓷碗放在妆台上,发出轻响:“姐姐,喝口汤吧,凉了就不好了。”
秋沐没接,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倒影上。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想起白日在雪樱院阁楼看到的白裙,想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盒,那些话像淬了毒的糖,甜得发苦。
“兰茵那边……有消息吗?”秋沐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秋芊芸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还没有。聚财坊的暗卫比往常多了三倍,青雀卫的人递不出消息。”
秋沐的指尖猛地收紧,珍珠的缺口硌得指腹发疼。她早该想到的,南霁风既然敢撤掉逸风院一半的守卫,就绝不会放任姚无玥轻易脱身。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为了她们,彻底撕破脸。
“后日的计划,不变。”秋沐将珍珠塞进袖中,站起身时,裙摆扫过妆台,带落了支银簪,簪身刻着的樱花在烛光下闪了闪,“芊芸,你去通知青雀卫,城门西侧的破庙不安全,改在迎客栈,卯时三刻,以三声鸽哨为号。”
秋芊芸的眉头皱起来:“姐姐,兰茵和姚姑娘还在他们手里,我们现在走,南霁风会不会……”
“他不会伤她们。”秋沐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南霁风要的是我,她们不过是筹码。”
可她心里清楚,这话是说给秋芊芸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南霁风真的对她们动了手……秋沐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我去准备马车。”秋芊芸没再劝,转身往外走时,脚步有些沉。
房间里只剩下秋沐一人。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她走到窗边,望着南霁风书房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他伏案的身影,一动不动,像尊沉默的石像。
他在想什么?是在想如何留住她,还是在想如何毁掉秘阁?
秋沐的指尖抚过窗棂上的雕花,那是朵半开的樱花,与雪樱院阁楼里的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起南霁风说“九年前你总爱穿白裙”,想起密室里的信笺上歪歪扭扭的“给阿姬”,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碎片,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不能回头。
秘阁还有数百号人等着她,庭儿和小予儿还在盼着她回去,她是阁主,不是能躲在谁怀里撒娇的“沐沐”。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