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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风有些意外:“你早就准备好了?”
秋沐不置可否,只是道:“三天后,我需要一个僻静的丹房,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炼制不灭火需要极纯的灵力和绝对的专注,稍有差池便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引发爆炸。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可以。”南霁风答应得干脆,“后院的废弃炼丹房,多年没人用过,清净得很。我让人去打扫干净,再添置些你需要的器具。”
事情就这么定了。秋沐起身,收拾好药碗,转身往外走。经过屏风时,她对秋芊芸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走到门口时,南霁风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沐沐。”
秋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六年前的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这六年……他始终认为她已经不在了。
秋沐的背僵了僵。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的背影烧穿。心口的疼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甚。
她想说“不记得”,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推门而出,将满室的药香与那个男人的目光,都关在了身后。
庭院里的蔷薇花不知何时被风吹落了几片,粉白的花瓣散落在青石板上,像是碎掉的月光。秋沐踩着花瓣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
“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他?”秋芊芸追上来,一脸不解,“那可是不灭火啊!据说那火烈得能烧穿金石,他要这个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秋沐停下脚步,望着墙头上空的流云,眼神复杂:“他要做什么,与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要借这个机会拿到玄冰砂,炼制出不灭火,然后离开这里。”
“可……”
“没有可是。”秋沐打断她,语气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必须炼制不灭火。不仅是为了离开,更是为了自己。
至于南霁风要这火做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只是,心头那片空白的记忆,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总在不经意间泛起涟漪。
九年前的红烛,密林里的怀抱,还有那句模糊的交易……那些被遗忘的过往,真的只是一场交易吗?
秋沐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念头驱散。当务之急,是准备好三天后的炼制。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匆匆,像是在逃离什么。
迎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里,烛火已燃至中夜。
姚无玥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桌前,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的“秘”字已被摩挲得发亮,边缘的棱角也磨得圆润,那是秋沐亲手交予她的信物,也是秘阁主事者的凭证。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从黑风口回来已过三日,派去睿王府附近探查的人换了三拨,带回的消息却始终如一——逸风院守卫森严,从未见秋沐或秋芊芸的身影,甚至连半张字条、一句暗语都未曾传出。
“阁主到底在睿王府里怎么样了?”姚无玥低声自语,指尖的令牌几乎要被捏碎。
自从上次查到被睿王的人掳走了后,就再也没有线索。
她从未想过,一向算无遗策的秋沐,竟会栽在南霁风手里。那个男人深不可测,手段狠厉,若是真对秋沐动了杀心……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站起身,腰间的佩剑“噌”地一声出鞘半寸,寒光映在她眼底,带着几分焦灼与狠厉。
不行,不能再等了。
秘阁的计划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因秋沐被困而停滞,不仅前期的心血付诸东流,太子那边也定会察觉异样,到时候别说拿到玄冰砂,恐怕整个秘阁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姚姑娘,夜深了,要不要先歇会儿?”门外传来芸娘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姚无玥收剑回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进来吧。”
芸娘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姣好的面容。
她将莲子羹放在桌上,轻声道:“这是后厨刚炖好的,安神。”
这次黑风口之事,芸娘在百花楼周旋于周主事与太子亲信之间,为秋沐传递了不少关键情报,若不是秋沐突然被南霁风掳走,计划本该顺利推进。
姚无玥看着碗里软糯的莲子,没有动,只是抬眸看向芸娘:“周主事那边有动静吗?”
“周主事昨日去了趟东宫,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连百花楼的姑娘们都不见。”芸娘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压得极低,“我让人盯了他的行踪,发现他偷偷派了个小厮去聚财坊,只是那小厮刚到巷口,就被人打晕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