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老接口道:“李兄说得是。想当初先阁主何等英明,怎么就选了这么个毛丫头继承衣钵?这些年,秘阁被她搞得乌烟瘴气,若不是我们几个老骨头撑着,恐怕早就散了。这次她回来,正好借此机会,将她拉下阁主之位,另选贤能。”
“另选贤能?我看你们是想自立门户吧!”赵长老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恻,“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手里的药引图谱和火髓琉璃,倒是个好东西。若是能拿到手,别说是秘阁,就算是南灵皇室,也得让我们三分。”
“哈哈哈,赵长老所言极是!”李长老的笑声传来,“等我们拿到图谱和琉璃,再将那丫头处理掉,秘阁便是我们说了算了!”
秋叶庭和秋予听到这些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秋叶庭攥紧了小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秋沐一把拉住。
他不懂这些人究竟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这些人对娘亲充满敌意。
秋沐的脸色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早就料到这些老东西会在背后搞鬼,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胆大包天,不仅敢议论她,还敢打药引图谱和火髓琉璃的主意,甚至口出狂言要处理掉她。
“紫衿。”秋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孩子们下去休息,看好他们,不许任何人靠近。”
紫衿知道秋沐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连忙应道:“是,公主。”她拉着还在气头上的秋叶庭和一脸担忧的秋予,快步离开了这里。
待孩子们走远,秋沐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议事堂走去。
“砰”的一声,议事堂的大门被她一脚踹开。正在里面议论的李、王、赵三位长老吓了一跳,见进来的是秋沐,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又化为不屑。
“哟,这不是我们的阁主大人吗?怎么,舍得回来了?”李长老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在秋沐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秋沐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三人:“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王长老脸色微变,随即强作镇定:“听到又如何?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身为阁主,常年不在总坛,将秘阁事务抛之脑后,如今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是想让他们也来分一杯羹吗?”
秋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就凭你们?也配?”
她猛地收敛笑容,眼神一沉,指着三人骂道:“你们这群老东西,吃着秘阁的饭,住着秘阁的地,却整天想着谋权夺利,背叛秘阁!我母亲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留在秘阁!”
李长老被骂得老脸通红,怒声道:“上官惗,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们为秘阁操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训?”
“教训你们?我还嫌脏了我的嘴!”秋沐上前一步,指着李长老的鼻子骂道,“李老头,你以为你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吗?勾结外人,倒卖秘阁药材,甚至还想抢夺药引图谱,你安的什么心?”
“你……你血口喷人!”李长老被说中心事,顿时慌了手脚,说话都有些结巴。
秋沐冷笑一声,又转向王长老和赵长老,“还有你们两个,一个假仁假义,一个阴狠毒辣,整天就知道窝里斗,有时间在这里说我的闲话,不如想想怎么把秘阁的生意做好!”
议事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檀香在铜炉里明明灭灭,映得三位长老的脸忽明忽暗,像极了他们此刻翻涌的心思。
李长老被秋沐戳中心事,起初的慌乱过后,一股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涌了上来,他猛地一拍案几,茶盏里的残茶溅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上官惗!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老夫在秘阁当差五十年,从先阁主创业时便追随左右,论资历、论功劳,你一个毛丫头懂什么?”
他说着,枯瘦的手指重重叩击桌面,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说老夫勾结外人?有证据吗?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污蔑!是想借着整治老夫,掩盖你这些年把秘阁搅得乌烟瘴气的事实!”
王长老在一旁帮腔,脸上堆着虚伪的悲悯:“阁主,李长老也是一时气急,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秘阁如今本就根基不稳,内斗只会让外人看笑话。您刚回来,还是先歇歇,有什么事慢慢商议才是正理。”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秋沐年轻气盛,不懂权衡,可那双三角眼里的算计却藏不住——只要拖下去,他们就能联合其他几位长老,把秋沐架空,到时候药引图谱和火髓琉璃还不是囊中之物?
秋沐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几年她在郯城,明面上是无所事事的公主,实则是替秘阁稳住与朝廷的关系,可这几个老东西却在总坛里兴风作浪。每月收到的密信里,不是说李长老克扣药材商的定金,就是王长老把秘阁的秘方偷偷卖给黑市,赵长老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