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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笑了笑,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我去跟陛下说。总能想到办法的。”
哄两个孩子睡觉花了些时辰。秋叶庭精力旺盛,缠着秋沐讲了三个猎场遇野兔的故事,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脑袋歪在枕头上,手还攥着秋沐的一角衣袖。
秋予则乖巧得多,听着哥哥的故事,眼皮早就开始打架,秋沐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小时候母亲教的安眠曲,她便抿着小嘴,睫毛颤了颤,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两个孩子恬静的睡颜,秋沐在他们额头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起身熄了烛火,只留一盏廊下的宫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宫装,外面罩了件素纱披风,往南冶帝的御书房走去。夜色已深,宫道上的宫灯连成一串昏黄的光带,偶尔有巡逻的侍卫走过,见了她的身影,都恭敬地垂首行礼。
御书房的窗还亮着灯,橘黄色的光从糊着云母纸的窗棂里透出来,映着窗台上那盆刚开的兰草,叶片上的露珠像缀了串碎钻。
秋沐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没立刻进去,而是像小时候做了错事想撒娇时那样,悄悄往门后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往里看。
南冶帝正坐在紫檀木的御案后批奏折,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鬓角的银丝愈发显眼。他手里的朱笔在奏折上停停写写,偶尔皱起眉头,指尖会轻轻敲击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案上堆着高高的奏折,旁边的银壶里大概是刚换的热茶,正袅袅地冒着白气。
秋沐看了一会儿,见他放下朱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轻轻“嗯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南冶帝像是早就知道她在外面,头也没抬,只淡淡道:“躲在门后做什么?进来。”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秋沐吐了吐舌头,从门后走出来,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一步步挪到御案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舅舅。”
南冶帝这才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很深,带着审视,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和:“这么晚了不去陪孩子,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秋沐眨了眨眼,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用小时候最管用的撒娇语气说:“舅舅,阿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南冶帝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的龙纹:“是不是又想给那两个小家伙弄些新奇玩意儿?前几日刚让人从西域运来的琉璃弹珠,还没玩够?”
“不是不是。”秋沐连忙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阿沐想带庭儿和小予儿出去走走。”
果然,南冶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出去?去哪里?宫里还不够你们折腾的?”他放下朱笔,语气沉了几分,“上次灯节你们偷偷跑出去,惊得多少人彻夜未眠?”
秋沐知道他会提这事,早就想好了说辞。她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御案边,仰头看着南冶帝,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上次是阿沐不对,没跟您说就跑出去了。这次不一样,阿沐想跟您请旨,带他们去岚月的青山看看杜鹃,再去南灵的水乡坐坐船,就去这两个地方,不走远。”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南冶帝的神色,见他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补充:“我会带上青雀卫,再让杨嬷嬷跟着照顾孩子,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小予儿身子弱,太医说多去外面晒晒太阳,呼吸些新鲜空气,对她的寒毒有好处呢。”
提到秋予的寒毒,南冶帝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他沉默着,目光落在案上一份关于南灵水乡治理的奏折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秋沐知道他在犹豫,便继续软磨硬泡:“舅舅,您看庭儿,整天在宫里爬树掏鸟窝,都快成小猴子了,出去看看山川河流,也能长些见识呀。还有小予儿,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河流呢,上次放河灯还是在宫里的人工湖上……”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点鼻音:“我知道舅舅担心我们的安全,可您看,儿臣这些年把青雀卫训练得好好的。这次我们走官道,住驿站,绝不会去偏僻的地方,好不好?”
南冶帝被她晃得心烦,却又舍不得真的凶她。他看着外甥女仰着的小脸,那双眼睛像极了她母亲,带着股执拗的清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你呀,都当娘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
秋沐见他语气松动,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笑得像弯月亮:“舅舅最好了!就答应阿沐吧,好不好?我们去三个月就回来,最多三个月!”
南冶帝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看着秋沐期待的眼神,又想起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孙辈,终究是点了头:“罢了罢了,朕答应你。但有几条规矩,你必须遵守。”
秋沐立刻站直身子,像小时候听先生讲课那样,规规矩矩地拱手:“阿沐听着。”
“第一,所到之处,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