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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正好送吃食上来,听到这话,连忙笑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这是咱们南灵的淑妃娘娘,刚从皇家寺庙祈福回来呢。听说淑妃娘娘最是心善,每次出行都会给百姓施粥,可受爱戴了。”
淑妃?
秋沐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离开南灵时,后宫里并没有这位淑妃。看来这半年多,宫里的人事变动,不小。
轿子很快走远了,街道上的喧哗也渐渐平息。秋沐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公主,尝尝这个桂花糕,跟李记的味道很像。”兰茵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她碗里。
秋沐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尝不出当年的味道。她放下筷子,道:“兰茵,你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嗯。”兰茵点头,收拾好碗筷,又道,“公主,您也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秋沐笑了笑,没再说话。
夜深人静,秋沐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床前的地面,像一片清冷的霜。
她想起小予儿小时候,总喜欢缠着她讲故事,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她怀里,暖烘烘的;想起小叶庭第一次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扑向她,嘴里喊着“娘亲”,眼睛亮得像星星。
心口又是一阵抽痛。她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两缕柔软的胎发,是她离开前,偷偷从孩子们头上剪下来的。
“小予儿,小叶庭……”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娘亲很快就回来了。”
这一夜,秋沐几乎没合眼。天刚蒙蒙亮,她就叫上兰茵,退房离开了客栈。
从郯城到雾隐山的路,确实不好走。前两日还是平坦的官道,后面就变成了崎岖的山路,马车根本无法通行,只能靠步行。
山路两旁林木茂密,遮天蔽日,偶尔有鸟兽的叫声传来,更显幽静。兰茵背着包袱,有些吃力地跟在秋沐身后:“公主,这山路也太难走了,咱们歇会儿吧?”
秋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见她额头上满是汗珠,便点了点头:“好,就在前面的青石上歇会儿。”
两人在青石上坐下,兰茵拿出水囊递过去:“公主,您说秘阁到底出了什么事?古小姐的密函上写得神神秘秘的,只说‘老东西们不安分’,到底是怎么个不安分法?”
秋沐喝了口水,沉吟道:“秘阁的那些长老,大多是守旧派,一直不满我这个阁主。当年我离开前,他们就多次发难,若不是古灵夕和几位支持我的长老压着,恐怕早就翻天了。”
“那他们现在……”
“恐怕是觉得我不会回来了,想趁机夺权。”秋沐眼神冷了下来,“秘阁掌管着南灵的暗线和机密,若是落到那些老东西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兰茵有些担忧:“那咱们就两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放心。”秋沐拍了拍她的肩膀,“秘阁里,还是有不少人真心向着我的。再说,我手里有阁主令牌,那些老东西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抗祖制。”
休息了片刻,两人继续赶路。又走了五日,终于在第八日的傍晚,看到了云骨山深处的秘阁入口。
秋沐率先走了进去。通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盛,潮湿的空气里渐渐混入了熟悉的松香。
秋沐刚走出通道,就见溶洞广场上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月白长衫束着同色腰带,乌发用一支白玉簪绾起,正是古灵夕。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映在脸上,衬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杏眼,此刻竟染着几分暖意。
“阁主姐姐可算回来了。”古灵夕迎上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像藏了许久的石子终于落了地。
秋沐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便知她怕是等了许久,心中一暖:“让你久等了。”
“不久。”古灵夕摇摇头,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那是在苗疆被毒镖划伤的地方,虽已结痂,却仍能看出当时的凶险,“这伤……”
“小伤,不碍事。”秋沐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伤口,“路上遇到点麻烦,耽搁了几日。”
兰茵在一旁补充道:“可不是嘛!苗疆的大祭司简直不讲理,为了他孙女,竟然派了十几个黑衣人围攻公主,幸好洛神医及时赶到……”
“兰茵。”秋沐轻唤一声,示意她不必多说。苗疆的事错综复杂,没必要让古灵夕跟着忧心。
古灵夕何等聪慧,见她不愿多提,便知其中定有隐情,遂转了话题:“先进去再说。我让人备了些吃食,阁主姐姐一路奔波,定是饿了。”
“好。”秋沐点头,跟着她往东侧的石屋走去。
那是古灵夕在秘阁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