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与私情无关。”
史太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当年你在慕容府养伤,是谁日夜守在你床边?是谁在你被宫里人欺负时,提着鞭子去宫里为你讨公道?是谁把你捧在手心里,怕你冷着、饿着?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把这些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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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风的指尖微微动了动。那些往事,他没忘。只是有些事,记着,并不代表可以徇私。
“儿臣记得。”他声音低沉了几分,“但舅舅通敌之事,证据确凿,儿臣无能为力。”
“那证据是谁找出来的?是你!是你南霁风一手策划的!”史太妃嘶吼道,“你早就看慕容府不顺眼了,早就想拔掉这颗钉子了!你利用张奎翻案,又抛出那些所谓的‘疑点’,一步步把你舅舅逼上绝路,你好狠的心!”
南霁风沉默着,没有辩解。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在史太妃眼里都是狡辩。
史太妃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忽然觉得很累,累得连恨都提不起力气。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终究还是成了最陌生的人。
她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哀家不求你别的,只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你舅舅从苦寒之地接回来,行不行?他年纪大了,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南霁风摇头:“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岂能更改?”
“你!”史太妃一口气没上来,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嬷嬷连忙上前为她顺气,一边咳一边对南霁风道:“王爷,您就少说两句吧!娘娘这几日都没好好吃过东西,身子骨禁不起折腾啊!”
南霁风看着史太妃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却转瞬即逝。他转身看向门口:“若是母妃只是为了慕容府的事,那儿臣告辞了。”
“你站住!”史太妃喘着气,厉声喝道,“南霁风,你今日要是敢踏出这扇门,哀家就没你这个儿子!”
南霁风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微微侧过脸,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儿臣告退。”
说完,他大步走出寝殿,将史太妃的怒骂和呜咽,都关在了门内。
刘嬷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急得直跺脚:“娘娘!您看他!您都这样了,他还……”
史太妃摆了摆手,胸口的疼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您醒醒!”刘嬷嬷的惊呼声在寝殿里炸开,却再也唤不回那个决绝的背影。
南霁风走出院门时,夜露更重了。他仰头望着天边的残月,那月光冷得像一把刀,割得他眼眶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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