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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心传来一阵温热。是那块木牌,像是被注入了力量,开始发烫。紧接着,树洞开始轻微地震动,从树干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圣树在呼吸。
秋沐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雪地里,一个红衣女子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在风雪中奔跑,身后是追兵的火把。
——圣树下,四岁的自己把石子埋进土里,对红衣女子说:“等我长大了,就用这个换圣果给你治病。”
——还有……一张阴冷的脸,她对着一个黑衣人说:“把那丫头处理掉,别让她坏了大事。”
“啊!”秋沐痛呼一声,抱住了头。那些画面太混乱,太尖锐,像刀子一样扎进脑海。
嗡鸣声越来越响,树洞开始摇晃,头顶落下细碎的木屑。秋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
“守住本心……”她想起洛淑颖的话,死死咬住嘴唇,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就在这时,她看到树洞深处有微光闪烁。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汇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果子,通体金黄,表面布满了星辰般的纹路——是圣果!
圣果缓缓飘到她面前,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秋沐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圣果的瞬间,所有的画面和嗡鸣都消失了,树洞恢复了平静。
圣果落在她的手心,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温度。
三个时辰到了。
秋沐握着圣果,从树洞里走出来。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看到洛淑颖和族人们都在外面等着,神色紧张。
“阿沐!”洛淑颖快步上前,看到她手里的圣果,眼底闪过狂喜,“你……你成功了!”
族人们发出欢呼声。圣果不仅没有枯萎,反而比之前更加鲜亮,这说明圣树认可了她!
大祭司走上前,对着圣果躬身行礼:“圣树显灵了……苗叶族有救了……”
秋沐看着手中的圣果,又看了看远处紧闭的寨门——阿依古丽被关在那里。她忽然开口:“大祭司,族规里说,污蔑同族,该如何处置?”
大祭司愣了一下,随即道:“按族规,当罚去看守禁地,面壁三年。”
“那挑拨族内纷争,破坏祭典呢?”秋沐追问。
“这……”大祭司看向洛淑颖。
洛淑颖点头:“罪加一等,五年。”
秋沐看向人群中低着头的阿依古丽的母亲,声音平静:“我知道阿依古丽是大祭司的孙女,也是各位看着长大的。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她的身份就例外。”她举起手中的圣果,“圣树选择了我,不是让我徇私枉法,而是让我守护公平。”
族人们沉默了片刻,忽然有人喊道:“说得对!规矩不能破!”“该罚!”
大祭司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护卫道:“把阿依古丽带去禁地吧。”
阿依古丽的母亲哭喊着求情,却被族人们拦住了。
秋沐看着阿依古丽被带走的背影,没有丝毫同情。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阿依古丽的背后,还有那些守旧的族老,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洛淑颖走到她身边,看着圣果,眼底带着欣慰:“圣果成熟了,祭典算是圆满了。”
秋沐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圣果表面的纹路:“不,这不是圆满。”她想起树洞里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史太妃阴冷的脸,“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圣果的光芒在她手心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沉默,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秋沐知道,她必须尽快回到南灵,拿到古灵夕找到的密函。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苗叶族的山谷裹得密不透风。圣树的轮廓在月下若隐若现,叶片上的露珠折射着清冷的光,仿佛谁散落的泪。
秋沐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避开巡逻的族人,沿着溪边的暗径往禁地走去。禁地方圆十里,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屋,四周绕着瘴气弥漫的沼泽,向来是族中重犯的居所。
阿依古丽虽未被定罪,但大祭司念及祖孙情分,暂将她关在石屋西侧的耳房,算是从轻发落。
“公主,真的要去吗?”兰茵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声音压得极低,“阿依古丽恨您入骨,万一她……”
“她不会杀我。”秋沐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至少现在不会。”
她要去,不是为了怜悯,而是想弄清楚——阿依古丽的敌意里,除了嫉妒,是否还藏着别的东西。比如,那些守旧族老的撺掇。
石屋的轮廓在前方显现,门口守着两个护卫,腰间的弯刀在月下闪着寒光。秋沐打了个手势,兰茵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小包药粉,趁着风势撒了过去。
护卫闷哼一声倒下时,秋沐已经推开虚掩的耳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