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纤尘不染,仿佛眼前的血腥与他无关。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云骨山底她认错人的那枚,眼神深邃,带着几分玩味。
“是你。”秋沐收剑入鞘,伤口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是秘阁阁主?”
萧白昱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眉头微蹙:“先处理伤口。”他从袖中取出伤药,动作自然地想为她包扎,却被秋沐避开。
“回答我的问题。”秋沐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太过神秘,让她猜不透。
萧白昱也不勉强,将伤药放在她手中,笑道:“在云骨山底,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逃难妇人。秘阁阁主秋沐,曾以‘德馨公主’之名嫁入北辰,虽然后来失忆回了南灵,可这双眼睛里的韧劲,骗不了人。”
秋沐心头一震:“你调查我?”
“算不上调查,只是恰好知道些旧事。”萧白昱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至于为何帮你……大概是看不惯南焊锡引狼入室,更不想看到南北战乱,让无辜百姓遭殃吧。”
这个理由太过冠冕堂皇,秋沐却无从反驳。她低头看着伤药,是上好的金疮药,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南霁风曾给她的伤药味道相似。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不能再想那个人了。
“暗井里的人呢?”秋沐转移话题,看向被骑士守住的暗井口,里面黑漆漆的,听不到任何动静。
“跑了几个,不过秦谋士被我们拿下了。”萧白昱指了指被捆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正是秦谋士,此刻狼狈不堪,嘴角还带着血迹,“他想带着火药从另一处出口逃走,可惜没算到我会带人设伏。”
秋沐看向那些玄甲骑士,他们正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搬运兵器,救治伤员,动作默契,显然是经常配合。“这些人……是你的手下?”
“算是吧。”萧白昱含糊其辞,“枞楮宫虽不起眼,这点人手还是有的。”
秋沐知道他不想多说,也不再追问。她走到秦谋士面前,踢了踢他的腿:“说吧,备用计划是什么?”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