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凤凰,迎着朝阳飞去。
秋沐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忽然按住了心口。那里不知为何,跳得格外快,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腔而出。
她不知道,这场她精心策划的仗,从一开始,就藏着她看不懂的牵挂与决绝。而临城城下的风雪,早已为重逢的人,铺好了最凛冽的战场。
卯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临城的东门外便响起了震天的鼓声。
程阳勒马立于阵前,两万南灵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直指城头,声如洪钟:“弟兄们,让北辰军瞧瞧,咱们南灵的厉害!”
“杀!杀!杀!”
呐喊声浪冲破晨雾,惊得城头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起。李冠霖站在垛口后,看着南灵军阵中推出来的云梯与撞车,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身旁的亲兵递上一碗热茶:“将军,南灵军来势汹汹,要不要请王爷派兵支援?”
“急什么。”李冠霖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南灵军左翼——那里的士兵列阵稍显散乱,旗帜也歪歪扭扭,像是临时凑数的新兵,“王爷说了,好戏在后头。”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等他们到了护城河,再给老子放箭!”
程阳骑着战马,眼看就要抵达护城河,忽然勒住缰绳。他故意让左翼的士兵放慢脚步,连阵型都散了些,眼角的余光却紧盯着城头——北辰军果然没有异动,只有零星几个弓箭手探出头来张望。
“将军,再往前就要进入射程了!”身旁的副将急道。
“怕什么。”程阳冷笑一声,“南霁风不是能耐吗?就让他看看,老子敢不敢踏过这护城河!”
他猛地挥刀向前,“第一队,填河!”
早已备好的沙袋被士兵们扛在肩上,朝着结冰的护城河冲去。沙袋砸在冰面的声响沉闷而密集,很快就在冰面上堆起了一道矮墙。
“放箭!”李冠霖终于下令。
箭矢如飞蝗般落下,南灵军的士兵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格挡。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程阳策马跃过沙袋堆起的矮墙,长刀一挥便砍翻了两名试图射箭的北辰兵:“给老子爬!”
云梯被迅速架上城墙,南灵军的士兵像蚂蚁般向上攀爬。城头上的北辰军立刻扔下滚木礌石,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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