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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夜闯私宅(1/3)

    京郊,刘晋元的私宅别院。

    庭院深深,夜色沉沉,风卷着院外的冰雪,拍在窗纸上,像一声声压抑的叩问。

    周静姝端坐在床沿,一身素净青衫,乌发松松绾着,鬓发刻意垂落,严严实实遮住左颊那枚心形的、永远消不去的牝犬印。

    今夜,她将委身仇人,蛰伏待机,用自己的力量为父亲周一岱报仇。

    这是她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

    几天前,宫里传出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侥幸。

    人人都知,永安王朱潇渲是护卫京城的天羽军名义统帅,可这些年他终日饮酒赋诗,不理军务,被满京城的贵人笑作“废物王爷”。

    就连前些天,天羽军副将严峻因私调禁军被裁撤问斩,皇帝亲自召他入宫,试探着要他亲掌天羽军,他竟也以“无才无德,不堪掌兵”为由一口回绝。

    哪怕皇帝最终还是保留了他天羽军统帅的虚衔,可在周静姝眼里,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耽于享乐、不思进取。

    天羽军的兵权,曾是她为父亲翻案、扳倒严党的唯一指望,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推了出去。

    指望他,终究是指望不上了。

    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红袖招的散伙。

    三天前,红姨主动遣散了红袖招的姑娘们,严令不许任何人再碰复仇的事,不许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搏一个渺茫的结果。

    她前脚刚把人都安顿妥当,后脚朝廷查封红袖招的旨意就到了,堪堪避过一场灭顶之灾。

    红姨苦口婆心劝了她一夜,说严家的水太深,不能拿命去填。可周静姝等不起了。父亲的冤屈还在,仇人还在高位作威作福,她不能就这么看着。

    既然没人敢陪她赌,那她就自己一个人赌。

    刘晋元觊觎她多年,做梦都想把她纳为外室。他是工部尚书,是严蕃的女婿,手里定然握着工部贪墨的账册、严蕃结党营私的密信,是她撕开严党铁幕最好的突破口。

    她愿意赌上自己的身子,假意委身做他笼中的外室,留在他身边,一点点偷出那些罪证,为父亲平反,向所有害死周家的人复仇。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刘晋元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门掩上,门闩推到底,又拉了拉确认锁死,才转过身。

    烛火落在他脸上,映出那双藏着贪婪与怨毒的眼睛,看着床沿的周静姝,脸上浮起一种极力克制却压不住的笑。

    “你终于想通了?”他缓步走过去,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张觊觎了数年的脸,指尖刻意擦过她鬓发遮住的左颊,带着恶意的试探。

    周静姝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曾让京城世家子弟自惭形秽、盛满诗书意气的眼睛,此刻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她自以为压得住的恨意。

    她看了他许久,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刘晋元在她身边坐下,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肩头,隔着素净青衫,能感觉到她微微绷紧的身躯,“女人嘛,终究要依附男人才能过得安稳。你早想明白这个,何至于吃那么多苦头。”

    周静姝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缓缓褪去了身上的青衫,里面是一件淡绿色的肚兜,衬得她锁骨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垂落的鬓发依旧严严实实地遮着左脸。

    她闭上眼睛,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来吧。”

    刘晋元却没有着急动手,缓缓起身走到桌边,端起两杯早已斟好的美酒。

    两杯酒看着别无二致,只有他自己清楚,左手递向她的这一杯,早已下足了托人寻来的“温柔香”。

    “静姝,你虽为外室,但我刘晋元在此起誓,定会视你如妻,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他把带药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来,喝了这杯合卺酒,才算定了我们的名分。”

    周静姝顺从地接过酒杯,指尖与他相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抬杯,与他对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裹着一丝极淡的甜腻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一股燥热便从小腹升腾而起,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头脑开始发昏,眼前的烛火晃成两团模糊的光晕,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给我喝的什么?”她死死抓住床沿,指尖抠进床板的木纹里,说话时带着不受控的喘息。

    刘晋元放下空酒杯,看着她浑身泛起红晕、意识渐渐涣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扭曲的微笑。

    “此乃温柔香,能让你这一身硬骨头彻底软下来,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再没力气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他从床柱上取下早已备好的绸带,趁她浑身脱力,狠狠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绸带绕过她纤细的手腕、脚踝,一圈圈缠在床柱上,打了四个死死的、解不开的死结。

    “刘晋元。”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含糊,却还是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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