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
严仕龙的独眼微微眯起:“还有谁?”
“江浪。”
朱仙儿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字字都戳在要害上:“他一心要跟项云决斗,十年前高塔之战未分胜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他是天才,也是奇才,还是最容易利用的武痴。在我们对项云动手之前,可以先引江浪出手,让他们两败俱伤。”
暗室里沉默了一瞬。
严仕龙觉得有趣起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捏住朱仙儿的下颌,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你还真是一条养不熟的母狗。”他松开她,笑声在喉咙里翻涌,带着残忍的快意,“不过——我喜欢。”
朱仙儿垂着眼,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正好。”严仕龙松开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独眼里闪着狠戾的光,“三个月后,就是新任武林盟主杨延朗的接任大典,天下武林的人都会齐聚京城。到时候,就让江浪,给项云准备一份天大的贺礼。”
朱仙儿躬身应下,转身退出了暗室。
铁门再次合拢,屋子里只剩下严仕龙一个人。他抬手按了按右眼的眼罩,那里的疼依旧清晰。
疼,才记得住恨。
才记得住,这盘棋,他必须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