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忘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芍药见状,便请了众人出去,只留自己在房中,准备为陈忘行针疗毒。
卧房的门缓缓合上,院中的三人各守一方,目光锐利地扫过观中每一处角落,连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而在京城之外的密林之中。
天羽军副将严峻勒住缰绳,看着手下递上来的、被人劈碎的黑衣路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沿路的路标接连被人清理干净,对方显然是个顶尖高手,不仅抹去了踪迹,还故意留下了几处误导的痕迹,让他带着亲兵绕了整整三四个时辰的弯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密林里打转。
“将军!”一个亲兵快马奔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急色,“前有一人,自称黑衣队长黑煞,请见将军!”
“带上来。”严峻命令一声。
黑煞浑身湿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打着寒颤,告诉严峻一个地名:“清……阿嚏……清风观。”
严峻眼中瞬间闪过刺骨的寒光,猛地一夹马腹,腰间佩刀出鞘半截,寒芒映着他冷厉的脸:“全军听令!目标清风观,全速前进!违令者,斩!”
马蹄声骤然密集,卷起漫天尘土,朝着清风观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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