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漫长的梦。梦中,银环变得巨大如满月,我和相柳站在两端,中间隔着无形的屏障。我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他想靠近,却被阻挡。突然,银环开始收缩,将我们两人越拉越近,直到...
\"秦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从梦中唤醒。睁开眼,相柳坐在我床边,银发束起,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不错。晨光透过帐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相柳!\"我猛地坐起来,随即一阵头晕目眩。
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小心。\"
\"你...你没事了?\"我颤抖着伸手,想检查他的伤口,又怕碰疼他。
相柳抓住我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左胸——那里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疤痕:\"多亏你。\"
我们四目相对,一时无言。他的手掌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我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银色的眼眸,那里面的温度是我从未见过的。
\"士兵们告诉我,\"相柳轻声说,\"你救我的时候,银环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光。\"
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我们的手还交叠在他的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这个认知让我的脸烧了起来,但我不愿抽回手。
\"它...它似乎对你的伤有特殊反应。\"我小声说。
相柳的目光变得深邃:\"不只是对我的伤。\"他松开我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秦思,你冒了多大的风险...\"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我呼吸一滞。相柳的手指冰凉却轻柔,小心翼翼地抚过我的眼下——那里恐怕有浓重的黑眼圈。
\"值得。\"我简单地说,鼓起勇气覆上他的手,将它按在我的脸上。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无需言语。在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恐惧和不确定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相柳迅速收回手,恢复了平日的冷峻表情。帐帘掀起,禹疆探头进来。
\"军师!您醒了!\"他惊喜地喊道,随即看到我,\"秦医师也醒了!太好了!\"
相柳站起身,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军师:\"战况如何?\"
\"西炎军彻底撤退了,\"禹疆报告,\"死伤惨重,短时间内不会再来犯。\"
\"我军损失?\"
\"死四十三人,伤一百余。\"禹疆的声音沉了下来,\"比预期好很多,多亏了秦医师的医疗点布置和快速救治。\"
相柳点点头:\"传令,加强巡逻,修复防御工事。召集各营队长,午时主帐议事。\"
禹疆领命而去。相柳转向我:\"你再休息会儿。\"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命令。\"
我忍不住微笑:\"遵命,军师大人。\"
相柳唇角微扬,转身离去。我重新躺下,摸着刚才他抚过的脸颊,心跳如鼓。这一战,我不仅救了相柳,还彻底改变了原着剧情...未来会如何发展?相柳和小夭的命运会因此改变吗?
午时将近,我强迫自己起床,换上一件干净的淡蓝色衣裙——这是军营里的妇人们新做的,说是感谢我救了她们的丈夫。梳洗完毕,我向主帐走去。
一路上,士兵们看到我,纷纷行礼问好,眼神中满是敬意。几个曾对我抱有怀疑的老兵甚至单膝跪地,称我为\"救命恩人\"。这种转变让我既感动又惶恐——我真的配得上这样的尊敬吗?
主帐前,禹疆正在等候。看到我,他快步迎上来:\"秦医师!军师让我等您一起进去。\"
\"情况怎么样?\"我小声问。
\"比预期好很多。\"禹疆压低声音,\"西炎这次损失了至少八百人,而我们...多亏了您,伤亡不到两百。\"
我心头一紧。原着中辰荣军此战损失七成,约五百人。现在,不仅死亡人数大幅减少,连西炎的损失也增加了...我的干预已经彻底改变了战争走向。
走进主帐,各营队长已经到齐。看到我,他们齐刷刷站起来行礼。相柳坐在首位,银发束起,一身黑色劲装,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气场依旧强大。
\"坐。\"他简短地说。
会议开始,各营汇报战况和损失。我安静地听着,注意到相柳时不时会看我一眼,银眸中闪烁着我无法解读的情绪。当讨论到医疗安排时,他直接让我发言。
\"重伤员需要继续观察至少七天,\"我尽量专业地分析,\"轻伤员可以陆续归队,但要注意伤口变化。另外,我建议在营地各处增设消毒站,预防疫病...\"
队长们认真记录我的建议,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既陌生又温暖。会议结束时,相柳宣布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从今天起,秦思正式担任辰荣军首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