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一个年轻的士兵激动地说,尽管他的一只胳膊还在流血,\"军师太厉害了!一个人杀了西炎三个大将!\"
我勉强笑笑,继续为他包扎。赢了?按照原着,这只是一场惨胜,辰荣军损失了近七成兵力。而现在,我救治的伤员数量似乎已经超过了这个比例...我是不是已经改变了什么?
深夜,当最后一个伤员也处理完毕,我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山洞里弥漫着血腥和药草混合的气味,伤员的呻吟声渐渐变成沉睡的鼾声。我靠在洞壁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秦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惊醒。睁开眼,相柳站在我面前,银发凌乱,白衣染血,但看起来没有受重伤。他的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有掩不住的关切。
\"你...没事吧?\"他轻声问。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血迹斑斑的衣裙,手上、脸上恐怕也满是血污。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因长时间跪地而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相柳迅速伸手扶住我,他的手掌冰凉却有力。
\"我没事,\"我勉强站稳,\"禹疆活下来了,还有...其他伤员...\"
相柳的目光扫过洞内的情况,在看到禹疆平稳的呼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你违抗了我的命令。\"他低声说,语气中却没有责备。
\"我救了至少三十个原本会死的人。\"我直视他的眼睛,\"包括禹疆。\"
我们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最终,相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西炎暂时撤退了。我们...赢了。\"
赢了。这个词在他口中显得如此沉重。我知道这场\"胜利\"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伤亡?\"我小声问。
\"死两百余,伤三百多。\"相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西炎死伤过千。\"
我心中一沉。原着中辰荣军此战损失七成,约五百人。现在看,死亡人数减少了,但伤者增多...是因为我救回了那些原本会死的人吗?
\"你该休息了。\"相柳打断我的思绪,\"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衣服。\"
这体贴的安排让我鼻子一酸。跟着相柳走出山洞,夜色已深,营地中篝火点点,士兵们或站岗或休息,看到相柳纷纷行礼,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敬意。
相柳带我来到一处新建的小帐篷,里面果然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物。
\"洗洗吧。\"他简短地说,\"一个时辰后,主帐见。\"
洗去一身血污,换上干净的浅绿色衣裙,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手腕上的银环在洗净后闪闪发亮,似乎比之前更加晶莹剔透。我轻轻抚摸它,回想着今天它展现的神奇力量——那道挡开箭矢的光幕,还有治愈禹疆的能量...这绝非法器那么简单。
一个时辰后,我来到主帐。相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银发重新束起,正在查看地图。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银眸在烛光下如融化的星辰。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垫子。
我安静地坐下,等待他开口。相柳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
\"今天,你救了很多人。\"他直视我的眼睛,\"包括我最得力的部下。\"
我小啜一口酒,火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这是我的职责。\"
\"不只是医术。\"相柳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银环,\"那个法器...今天它保护了你。\"
\"是的,\"我抬起手腕,\"它挡开了一支箭,还帮助治愈了禹疆。\"
相柳若有所思:\"它和你的联系越来越强了。\"
\"你也这么觉得?\"我惊讶于他的观察,\"我总觉得它在...成长,或者觉醒。\"
\"满月时力量最强,\"相柳分析道,\"但平时也能发挥作用,尤其在危急时刻。\"他顿了顿,\"秦思,我认为这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认主的灵器。\"
\"灵器?\"
\"有灵性的法器,\"相柳解释,\"会选择自己的主人,并与主人共同成长。\"
我看着银环,突然想起穿越那晚做的梦——银环变得巨大如满月,我和相柳站在两端...\"你觉得它为什么会选择我?\"
相柳摇头:\"不清楚。但它似乎...认可我对你的重要性。\"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加速。相柳的意思是,银环对他有特殊反应,是因为我和他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相柳,\"我鼓起勇气问,\"战前那晚,你说有话要对我说...\"
相柳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站起身,走到帐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他转身看我,银眸深邃如海,\"我不确定自己能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