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我的话真假。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是辰荣军的信号。相柳神色一变,松开了我。
\"别让我再看到你。\"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冰冷触感。太可怕了,这就是真实的相柳吗?和书中描写的一样冷酷无情。
那一晚我再也没敢合眼,天一亮就匆匆离开了祠堂。清水镇白天相对安全,我需要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凭借现代人的知识,我很快在一家药铺找到了打杂的活计。老板是个半妖,对人类的医术很感兴趣,而我恰好因为喜欢《长相思》,专门研究过里面提到的草药知识。
\"你懂得不少嘛,\"老板惊讶地看着我熟练地分拣药材,\"跟谁学的?\"
\"家里祖上有人行医,学过一些。\"我含糊地回答。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适应了清水镇的生活。每天除了在药铺工作,我还会刻意打听消息,试图确定现在的时间线。从路人的谈话中,我得知西炎正在加大对辰荣残军的围剿,而清水镇最近来了个新医师——这很可能就是伪装成玟小六的小夭!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没有贸然前去相认。按照原着,小夭现在应该还没遇到相柳,我必须谨慎行事,避免改变重要剧情。
然而命运似乎有自己的安排。一个雨夜,我收工回祠堂的路上,突然被几个醉醺醺的士兵拦住。
\"小娘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多寂寞啊,陪哥哥们玩玩?\"他们淫笑着逼近。
我转身就跑,却被其中一人抓住了手腕。挣扎中,我手腕上的银环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那个抓住我的士兵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妖怪!她是妖怪!\"士兵们惊恐地后退。
我也惊呆了,完全不知道银环还有这种功能。但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白影从天而降——是相柳!他挥手间,那几个士兵就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
\"又是你,\"相柳冷冷地看着我,\"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他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银环上,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这是什么东西?\"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银环再次发光,但这次相柳没有松手,反而皱起眉头。\"有意思...这不是普通的法器。\"
雨水顺着他的银发滴落,在月光下像是一串串水晶。如此近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深海的气息。
\"跟我走。\"他不由分说地拎起我,下一秒,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
当我们停下时,已经身处一个山洞中。洞内布置简单,一张石桌,几个木箱,角落里铺着兽皮——这应该是相柳的临时居所。
\"现在,告诉我真相,\"他松开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是谁?这个法器从哪来的?为什么它能伤到人类却对我无效?\"
我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蒙混不过去了。深吸一口气,我决定赌一把。
\"我叫秦思,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小心地选择着词汇,\"在我的世界,你们的故事被写成一本书,叫做《长相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醒来时就已经在这个身体里,手上多了这个银环。\"
相柳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荒谬的故事?\"
\"你可以测试我,\"我急切地说,\"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你是海底九头妖王,现在是辰荣军的军师。你曾经...\"
\"闭嘴!\"他突然暴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石壁上,\"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艰难地喘息着,但还是坚持说:\"我还知道...你和西炎王姬小夭的缘分。她现在就在清水镇,化名玟小六...\"
相柳的手松了松,眼中闪过震惊和怀疑。\"不可能...没人知道这些。\"
\"我可以证明,\"我抓住机会继续说,\"你的左肩上有一道伤疤,是五十年前与西炎大将离戎交手时留下的;你最喜欢在满月之夜去东海边的悬崖上独处;你其实不喜欢吃人,那只是你故意营造的恐怖形象...\"
相柳彻底放开了我,后退几步,脸上是我从未在书中读到过的震惊表情。\"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一个意外闯入你们世界的读者,\"我揉着疼痛的脖子,\"在我的世界,你们的故事让我哭了好几个晚上。特别是你和小夭...\"
\"够了!\"他厉声打断我,\"如果你真的知道未来,那么告诉我——辰荣军会成功复国吗?\"
这个问题让我心头一紧。按照原着,辰荣军最终会失败,相柳也会...我不敢说出那个结局。
我的沉默似乎告诉了他答案。相柳冷笑一声:\"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