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似乎在策划什么。\"系统某天突然说道。
\"只是观察。\"我平静地回答,将偷拍的朴涎镇照片存入加密文件夹。
\"提醒宿主:直接对抗施暴者将严重干扰时间线。\"
我冷笑:\"我没那么蠢。我只是确保未来文同珢复仇时,手中有足够的武器。\"
系统沉默了,算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一个雨天的傍晚,文同珢没有按时回来。我打她电话无人接听,不安像毒蛇一样缠绕心头。抓起雨伞,我冲向学校。
校园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保安室亮着灯。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询问,远处体育馆的灯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体育馆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模糊的说笑声。我悄悄靠近,从门缝中看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
文同珢被绑在体操架上,校服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朴涎镇和她的朋友们围成一圈,用手机闪光灯对着她拍照。
\"笑一个啊,文同珢。\"朴涎镇甜腻的声音令人作呕,\"你不是想当设计师吗?让我们看看你的'设计'。\"说着,她拿出一把剪刀,开始剪文同珢的头发。
我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手机在口袋里,但我不能拍摄——光线太暗,距离太远,而且风险太大。
\"系统,这不在关键历史节点里吧?\"我在心中急切地问道。
\"不在,但干预可能导致蝴蝶效应。\"
\"去他妈的蝴蝶效应!\"我摸到墙边的消防警报,用力拉下。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校园,朴涎镇和她的跟班们惊慌失措。趁她们慌乱之际,我溜进体育馆另一侧的门,迅速解开文同珢的绳子。
\"周...周姐姐?\"她虚弱地抬头,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贴在脸上。
\"别说话,我们走。\"我脱下外套裹住她,半扶半抱地带着她从后门离开。
我们刚跑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就看到朴涎镇一群人冲出校园,四处张望。我把文同珢挡在身后,假装在等车。
\"喂!你看到有人从体育馆出来吗?\"全宰寯粗鲁地问我。
\"没有。\"我平静地回答,心跳如雷。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公交车到来时,文同珢已经站不稳了。上车后,她靠在我肩上,浑身发抖。
\"谢谢你。\"她小声说,眼泪无声地滑落。
回到公寓,我帮她处理伤口,剪齐被恶搞的头发。镜子里,文同珢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总有一天,\"她对着镜子说,\"我要让朴涎镇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记下了今天的日期和事件细节。又一个仇恨的种子被种下,在文同珢心中生根发芽。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趟医院,假装感冒挂了内科。年轻时的朱如炡比剧中更加阳光俊朗,白大褂下的肩膀宽阔,笑起来眼角有细小的纹路。
\"周小姐只是轻微感冒,多休息就好。\"他温和地说,递给我处方单。
\"朱医生对校园暴力怎么看?\"我突然问道。
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绝对不能容忍。为什么问这个?\"
我故作犹豫:\"我邻居家的女孩...在世明高中上学,经常带着伤回来。\"
朱如炡的眼神变得锐利:\"是文同珢同学吗?她来过几次医务室,总是说是自己不小心...\"
\"如果...有人能定期为她检查身体,记录伤势...\"我小心地提议。
朱如炡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作为校医,我有责任关注学生的健康状况。也许...每周一次例行检查?\"
离开医院时,我心情轻松了些。朱如炡将成为文同珢重要的盟友,这个联系必须尽早建立。
接下来的几周,文同珢的处境似乎略有改善。朱如炡定期\"随机\"抽查她的健康状况,并详细记录每一处伤痕。朴涎镇或许嚣张,但面对校医的正式文件,她也有所顾忌。
然而,这种相对平静在期中考试后被打破了。文同珢的成绩名列前茅,而朴涎镇只排在中游。
\"她疯了。\"一天晚上,文同珢颤抖着告诉我,\"她说如果我敢在期末考试考得比她好,就...就毁了我的手。\"
我的血液瞬间变冷。在剧中,这正是文同珢被迫退学的前奏——朴涎镇不会允许一个\"低等人\"在任何方面超越她。
\"系统,这是关键节点吗?\"我急切地问。
\"是的。文同珢必须退学,这是她复仇动机形成的关键。\"
\"但如果她的手真的被毁了,她未来还怎么成为建筑师?\"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历史有自我修正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