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发现我把x光片拿反了!\"姜暮烟笑得前仰后合,\"病人还一直问我为什么他的心脏在右边!\"
柳时镇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笑得眼角泛起细纹。这一刻,他们仿佛只是普通的男女,而非各自藏着秘密的军官和医生。
\"说真的,\"姜暮烟又灌下一口啤酒,突然严肃起来,\"你为什么要当兵?像你这样的人...明明有更多选择。\"
\"像我这样的人?\"柳时镇好奇地问。
\"聪明,英俊,家世好...\"姜暮烟掰着手指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柳时镇的笑容扩大了:\"你认为我英俊?\"
\"重点不在这里!\"姜暮烟挥手,差点打翻杯子,\"重点是...军队那么危险。你可能会...\"她突然住口,想起剧中柳时镇几次险些丧命的经历。
\"会死?\"柳时镇平静地接上,\"确实有可能。但医院不也一样?埃博拉、SARS...医生也是高危职业。\"
\"不一样。\"姜暮烟摇头,酒精让她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知道你会...我是说,军人比医生危险多了。特别是你...总是冲在最前面。\"
柳时镇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我总是冲在前面?\"
姜暮烟意识到说漏嘴了,急忙补救:\"猜的。看你这种性格...肯定是那种不要命的类型。\"
\"有意思。\"柳时镇慢慢靠近,\"因为下个月确实有个高风险任务,只有阿尔法小队参与...理论上你不该知道。\"
姜暮烟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记得这个任务——剧中柳时镇差点丧命的那次。\"我...我只是随口一说。\"
\"就像你'随口'预测了上个月的武装冲突?\"柳时镇的声音越来越低,\"姜暮烟,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暮烟站起来,却因酒意踉跄了一下,\"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柳时镇也站了起来。
\"不必!\"姜暮烟的反应过于激烈,\"我...我自己能行。\"
她匆忙逃离,却听到柳时镇在身后说:\"我们会继续这个话题的,姜医生。很快。\"
回到宿舍,姜暮烟一头栽倒在床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她喝得太多了,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柳时镇已经起了疑心,而徐大荣可能也在暗中调查她。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与柳时镇的下一次\"谈话\",期待他探究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触碰。这种感情太危险了,对她,对他,对整个世界的平衡都是。
第二天清晨,姜暮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宿醉让她的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疼痛。
\"姜医生!紧急情况!\"是金恩淑的声音。
姜暮烟勉强爬起来开门。金恩淑脸色凝重:\"基地外围村庄报告多例高热病例,怀疑是传染性疾病。医疗队要立即前往调查。\"
十分钟后,姜暮烟和其他医护人员乘车前往三公里外的村庄。令她意外的是,负责护卫的竟然是柳时镇本人——通常这种任务他会派下属执行。
\"早,姜医生。\"柳时镇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仿佛昨晚的对话从未发生,\"睡得好吗?\"
姜暮烟含糊地应了一声,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宿醉加上颠簸的路况让她的胃翻江倒海。
村庄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十几名村民高烧不退,伴有皮疹和出血症状。姜暮烟立刻认出这是某种出血热的特征,但具体类型需要进一步检查。
\"需要隔离治疗。\"她对医疗队长说,\"症状显示有传染性。\"
医疗队迅速搭建了临时隔离区,将重症患者集中管理。姜暮烟在检查一名儿童患者时,注意到患者腋下淋巴结的特征性肿大。
\"这看起来像...\"她皱眉思索,突然想起2015年在非洲爆发的某种罕见病毒,\"马尔堡病毒变种?但亚洲从未出现过...\"
\"什么病毒?\"李志勋医生问。
姜暮烟意识到又说漏嘴了——马尔堡病毒在这个时间点的亚洲确实没有记录。\"我是说...症状类似某些出血热病毒。需要采样送回韩国检测。\"
\"至少要一周时间。\"李医生忧虑地说,\"这些患者撑不了那么久。\"
姜暮烟思索片刻,突然想起2020年后针对类似病毒研发的一种混合疗法。\"我们可以尝试联合使用利巴韦林和干扰素,配合支持治疗。\"
\"这种组合?有依据吗?\"李医生怀疑地问。
\"我...读过一些实验性研究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