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生死,身上的伤大大小小的加一起得有几百处。他却没有一次胆怯退缩过。
但今天……
阿瓦图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眼里竟出现了一丝的迷茫。
“那端木擎确实是护送着西陵太子去往的南越,这个消息绝对没有错。
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大夏早就防着我们呢!不是单纯的示威。
但大夏海陆三面同时作战,派往御风城的兵力应该不会太多。
既然他也来了,本将军就去会一会他。你先下去包扎好好歇息一下。
奇布罗,你随本帅出战,童明威,给本帅观敌料阵,”
阿瓦图说完就手持方天戟出了临时帅帐。
东秦持戟的将军只有阿瓦图一人。这东西用的好了,比长枪的威力大。若用的不好,容易把自己给带过去。
首先,你力气得过人。
虽然方天戟的戟尖和戟杆前面两尺多长,才是真正的青铜打造。
但这柄方天戟也赶上两杆长枪的重量了。
谭超雄刚把姜成打跑,就见城门大开,又走出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一员老将虽然须发有些白,但精气神不减,那背也不见丝毫的弯曲。
谭超雄没见过阿瓦图。但他看到那杆方天戟,就猜出了来将的身份。五虎将之首的阿瓦图。
阿瓦图不但力大无穷、骁勇善战,而且从不使那小人的行径。
大夏的将领和兵丁都很敬佩这位老将军。
谭超雄的哥哥谭超培,虽然一条腿断送在了阿瓦图的手里,但他依旧敬重这位老将。
当年,他只是哥哥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千夫长。他亲眼看着阿瓦图一戟刺穿了哥哥的大腿,却在哥哥落下马背后,没有赶尽杀绝。
虽然后来,哥哥接受不了自己残废,再不能领兵打仗这个事实,自戕了却残生。但他还是无法对阿瓦图产生怨恨。
战场上刀枪无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今天,自己终于能对上他了。如果自己侥幸赢了阿瓦图一阵,哥哥就能瞑目了吧?
想到此,谭超雄拍马上前,“您老就是阿瓦图元帅吧,谭超雄这厢有礼了!”
都说文官讲究武将糙,不全是这样。
就拿今天这两位来说吧,一个拱手一个抱拳的,硬是扯着胡子唠了半天。
“谭将军,你刚打完一阵,体力有损。再与本帅对打,你岂不吃了亏!
既然九天剑圣端木擎也在此,就让他来吧!本帅也想讨教一二。”
谭超雄手里的佩刀都摘了下来,听了阿瓦图的话,打也不是,留也不是。
自己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人家心里有没有愧不说,自己这边不管是谁再出马,都有点占人家便宜的意味。
自己年轻,连打两阵还说的过去。可阿瓦图老将军今年都四十多了,比自己大了一旬呢!
两个年轻将领,轮番战人家一个老将领,这要传出去大夏将领不得让人看低了啊!
他们跟别的将领打仗,那都是八仙过海,各尽其能。只要不用毒取胜,就是车轮战也没人会说啥。
谁打仗不是带着一大帮子手下来的!早干早散,早死早托生。
但今天这招不能用了,虽然自己并没觉得累。
这时,身后的马蹄声响起,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谭将军,你且回去歇息,待本相与他一战!”
端木擎今年四十一,就比阿瓦图小了三岁。也不算是欺负老人家。
看右相发话了,谭超雄只得打马回了后面阵营。
他们这些当兵的,没人见过端木擎出手。但九天剑圣的名声早就传遍了这个大陆。谭超雄丝毫不怀疑端木擎的能力。
再看人家教出来的俩徒弟,一个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个是少年将军。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师父能弱了嘛!
当端木擎打马来到两军阵前时,阿瓦图打量了端木擎好一会。
“你就是当年名满中州的九天剑圣端木擎?”
端木擎是跟自己同时期的人,怎的眼前这个如此的年轻,才二十多岁的样子。
面对阿瓦图的疑惑,端木擎微微一笑,“阿元帅,本相就是九天剑圣端木擎,如假包换!”
端木擎摸着自己光滑没有褶皱的脸,再看看对面的阿瓦图。自己这张脸是有点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谁让以前老道给自己吃了那么多丹药,瑶丫头又给自己吃生机丹呢。不年轻才怪!
“今日本帅有幸向九天剑圣讨教,还望剑圣不吝赐教!
请!”
“请!”
战场上是要靠武力辩输赢。两人见礼后,双双催马向前,剑戟相击。
阿瓦图的方天戟力大势沉

